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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6 上午 12:31:39
< 散文.抒情.單篇 >
家有喜事 I
附註:夢春風 思春風 春風夢斷剩相思… 望相思 苦相思 相思望斷花落枝…
 

『春夢無欲期』

夢春風
思春風
春風夢斷剩相思…

望相思
苦相思
相思望斷花落枝…

晚上七點多,獨自站在機場的出口,四處張望著熟悉的車子或者身影,但是看來看去就是沒一個我應該要認識的。現在是怎樣?
終於嫌棄我太麻煩把我騙出國後打算甩了我嗎?

再看一次四周,果真沒有半個人來接我回國。

好吧,依照我的經驗可能是某人把我忘記了,也可能是故意藉此甩了我,否則也該會有他那兩個活寶兄弟的身影才是。那…轉身往另一頭走去,我總會找到計程車讓自己回家的。

才走沒幾步手腕處就被人從後頭給扯住,回頭一看就見到那個某人臉色鐵青胸口起伏甚大的瞪著我。

「你…」現在是怎樣?遲到還擺臉色給我看喔?

「妳要去哪裡?」冰冷的嗓音一如往昔的冷酷。

「我…」摸摸鼻子小聲地說:「我看不到你所以想去搭計程車回家…」有點心虛的撇開視線不敢繼續看著某人越來越鐵青的神色。

耳際傳來大哥的呼吸聲,心底小聲的想:是不是太大聲了點?好像是在深呼吸耶?!

「妳走錯了,我在另一邊等妳,妳卻走來這一邊等我。」

啊?是我的錯?

「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暫時拋開腦袋那些無聊的事情討好的說:「我有買你的禮物喔。」

某大哥冷冷的看我一眼,那一眼透著異樣的光芒,然後一手抓著我不放另一手接過我的行李箱不發一語往他的車子走過去。

「欸…」我輕咬嘴唇實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走錯的,你也知道我是個路痴機場又那麼大,所以,真的別生氣了。」

某人不理我繼續走他的路。

「欸欸…」手被拉的有點痛但我仍是繼續鼓動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出國五天四夜終於回家了,不要跟我嘔氣、擺臉色給我看啦!」

某大哥仍舊是酷酷的一點回答的意願也沒有。

「喂喂喂…」我已經很忍耐了喔,「你走太快了,我的手很痛耶。」

終於,某人回頭哩。

大哥的眼神仍舊是瞪著我,漾著奇異的目光。我才出國五天整個世界都變了嗎?大陸打過來了嗎?

「我以為妳出了事。」冷冷的嗓音像是從地底升起一樣。

「我是跟團出去,怎麼可能出事嘛…」

大哥一聽這話臉色更冷,然後咬牙一字一句極為忍耐的說:「妳的班機延宕了半小時,我在這裡等妳等了一個多小時!」

「欸,那也是班機延誤的錯,再說我方向感不好找不到路,又不能全都怪我…」

「妳的手機呢?」

「呃…」

「妳找不到路就沒想過打給我嗎?」大哥的周圍開始下雪了。

「這個…那個…就是…」我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啊!」

某人怒吼了。

我摀著耳朵低頭認錯:「對不起啦!我只是想知道當我一走出門口能不能夠看到你的人呀。」

「沒看到我妳也沒打給我!」

某大哥繼續指控。

我把頭垂的更低了,「我想說你在忙呀,所以我自力更生坐計程車…」接下來的話我說不出口,相信我,親眼見到一個人幾乎快把眼珠子瞪凸出來的時候絕對不會想把這句話給說完。

「妳以為我忘記妳了!還是妳認為我為了遣開妳故意讓妳出國?」

哇賽,大哥都說中了耶,好神。等等,先收起崇拜的眼光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要是真的老實承認我應該會屍骨無存吧?!

「明明說好要一起去日本的,誰知道最後是我自己去,我當然會心理不平衡啊。」我小聲的抗議。

「不是說過公司臨時有事情?」大哥的聲音依舊很冷。

「你是說過,可是人家一個人出國就是很遺憾啊。」承諾啊!身為一個男人你應該要信守你的承諾吧?心底這麼想卻沒膽子說出口。我真是孬啊!

「我很想跟妳一起去。」良久,大哥才說出這句話。

我悄悄抬頭偷偷覷著大哥的神色,還好,還沒包公那麼黑。

「喔,那下次你不能黃牛喔。」

「嗯。」

「我們還要繼續站著嗎?我很累了耶。」

「走吧,車子就在前頭。」

來到停車場,大哥先讓我坐上車,他則是將行李箱放到後座。「累的話先瞇一下眼,到家了我會叫醒妳。」

「回哪個家?」我覷著剛坐進車子的大哥皮皮問。

「妳想回哪個家?」大哥反問。

「那你想帶我回哪個家?」我繼續推回去。

「……」

「說呀。」我眉開眼笑的追問。

大哥則是嘴角輕揚沒回答只是發動車子緩緩將車子駛出停車場。

也許是真的累了我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連鞋子都脫了把腳蜷起來,想找個舒服的位子好好睡一覺。

「要把椅子放倒嗎?」大哥輕聲問著,彷彿不知道我是睡是醒。

「也好,不然這樣子睡會好累。」我咕噥著應答。

感覺椅子被緩緩放倒,我又翻了翻身子找到一個最適合舒適的姿勢開始放鬆自己。

「音樂要小聲一點嗎?」大哥又問。

「有我最愛的那張專輯嗎?我想聽那專輯入睡。」

「嗯。」

沒多久,我的耳際就聽見那張我平常最愛聽的輕音樂,滿足地笑了笑:「真好,你車上有這張CD。」

「…我車上的音樂都是妳放的。」

「是啊,我只會放我愛聽的。改天你愛聽什麼跟我說,我會放進去的。」閉著眼睛利用剩下的一點神智和大哥說說聊聊以免他太無聊。

「我沒特別喜歡的,車上就放妳愛聽的就好。」

「喔。」我含糊應了聲隨口吩咐:「到家記得叫醒我。」

〈〈〉〉〈〈〉〉〈〈〉〉〈〈〉〉〈〈〉〉〈〈〉〉〈〈〉〉〈〈〉〉〈〈〉〉

陽光迷迷濛濛拂過熟睡的眼,讓人感到一陣無法忽視的刺激,緩緩張開雙眸想看看是誰無聊把窗子打開…有點呆滯的瞪著四周的房間,好像是大哥的房間又好像不是,還有,現在是幾點啊?怎麼覺得不太像是早上的樣子。

打個哈欠起身走出房間,奇怪怎麼全身好酸痛?我是睡到骨頭散了嗎?隨意望了下客廳上的時鐘,哇靠,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我有那麼會睡嗎?

「喲,好命的傢伙醒了啊。」剛走進門口的阿勝一見到我就開始調侃。

我撇了撇唇懶洋洋的:「是啊,都快六點,你也下班了,我怎會不醒來。」

「妳放假放昏頭啦?」一身輕便的阿勝手裡拿著一大袋的環保袋走到廚房沿路開始碎碎念:「今天是禮拜六我不用上班,我是出去買東西。」

禮拜六?我搔搔那一頭沒綁起的長髮皺眉問:「不是才禮拜五嗎?」什麼時候我的時間前進那麼多?

「妳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剛進門阿戰代替正手忙腳亂阿勝回答。

「我睡了一天一夜?」有點難以相信,我真的累到那種程度嗎?

「妳不信?」阿戰手上也是一袋東西走往廚房,邊走邊說:「妳自己等等問今天去加班剛剛才回家的人就知道了。」

『今天去加班剛剛才回家的人?』把視線調往門口,果然沒多久就見到大哥進門來。

「妳…」

「今天禮拜幾?」大哥嘴巴還沒完全張開我便搶先發問。

「禮拜六。」

「我真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嗯。」

「我都不知道我真的那麼會睡耶…」真的很難相信呀,我一向淺眠的怎麼會睡得那麼久?

「…可能妳那五天幾乎都沒睡。」冷冷的字句在我耳際響起,隨即額頭被大掌覆蓋。

「你做啥?」靜止不動想知道大哥在搞什麼。

「之前妳有點發燒,現在沒事了。」

「是喔,你當你的手是溫度計啊?」摸一摸就知道我有沒有發燒。

大哥沒理會我的風涼話走進書房放下公事包而我則緊跟在後。

「你很少在禮拜六上班的耶。」

「公司事情突然多起來,不得不加班處理。」

「喔。」

大哥回過身看我一眼問:「妳要先去洗個澡嗎?」

我楞了下趕緊點頭,一天一夜沒洗澡了順道讓自己清醒過來好了。

從浴室出來後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精神也恢復了好幾分,只是怎麼我的腰好酸、身上也有些奇怪淤青啊?是我睡著的時候大哥偷打我嗎?

一陣陣香味突然襲擊我的鼻間,哇,誰煮的飯菜這麼香?害我肚子餓的叫起來了。顧不得心中的疑惑我趕緊往廚房走去。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耶!」我伸出手偷襲桌上的佳餚。

「想吃就去擺碗筷,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剛把湯端上桌子的阿勝瞪著我手上的青菜說著。

「這一桌都是你煮的呀?」不是吧,第一次知道除了大哥以外也有男人會煮飯菜耶!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們家只要是人都得要會煮啊。」阿戰站在門口搶白道。

「我以為只有大哥會呢。」我喃喃自語。

「我們家的規矩就是,男人要顧好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肚子,其他人的肚子自理。」阿勝邊洗手邊解釋。

「難怪大哥會煮。」我走到烘碗機前取出碗筷:「要拿幾副?」

「四副就可以了。」

「咦?」我懷裡抱著一堆碗筷回頭問著:「伯父伯母勒?」

「他們出去外頭吃好料的。」阿戰在餐桌上坐下來敲著桌子:「妳快一點行不行?我肚子餓扁了。」

「你們家真奇怪,吃飯怎沒一起吃?」我嘟著嘴邊說邊把碗筷擺到剛到廚房的大哥面前去。

「以後妳就知道了。」阿勝接過碗筷後補充著:「要嫁進來才會知道。」

懷疑的眼神一一掃過桌上三人,他們到底想說啥?打啞謎?

「阿勝的拿手菜,妳吃看看。」大哥夾起一顆蝦球放進我的碗裡。

賣像不錯,就不知道吃怎樣?我小心的咬上一口,味道還不錯,應該是鳳梨蝦球。於是我開始這道菜嚐嚐那道湯試試,說真的還真的很不賴,只是桌子上除了大哥怎麼阿戰和阿勝直盯著我?

「怎麼,我臉上沾到飯粒嗎?」我狐疑的問。

「哥,她平常都這樣子吃東西?」阿戰率先開口。

「嗯。」

「你確定她真的有在吃飯?」阿勝也忍不住好奇發問。

「嗯。」

「喂喂喂,你們兩個一人一句是在說啥?」到底是怎樣啦?從我醒來到現在我是滿頭問號啊。

「小姐,妳到底是在吃飯還是在玩?」阿戰認真無比的問著我。

「吃飯啊,我哪有在玩?」怎麼,我吃相像怪物嗎?

「那妳也不用…」阿戰用筷子指著我手上的玉米說著:「玉米不用剝皮吃吧?」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玉米皺眉:「我一直都是這樣子吃玉米的啊。」我媽從沒說過玉米不能這樣子吃。

「妳是說妳吃玉米都這樣子一粒粒剝掉外皮才吃?」阿戰難以置信的再問。

我點點頭承認:「是啊。有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阿戰幾乎快跳起來大叫了。

「吃飯不用大驚小怪。」冷冷的,大哥在一旁出聲了。

而阿戰只好一臉委屈的坐下來繼續吃飯。

「哥,你不會每次跟她出去吃東西她都這樣子吧?」這次換阿勝發言。

「嗯。」

「而你能忍受?」阿勝的臉上幾乎快被崇拜給填滿了。

「嗯。」

「欸欸欸,你們兩個很奇怪喔。」我抗議著:「我是哪邊有問題啊?」一人一句是怎樣?針對本小姐的吃飯習慣做評論嗎?

「大大的有問題!」阿戰伸著手指控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有人吃玉米要剝掉外皮然後一粒粒的吃!」

「……」我無語,是很少人這樣子吃玉米啦,可是也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

「以後她在家�埵Y飯不要煮玉米。」冷酷的嗓音冰冷冷的下了到聖旨。

阿戰和阿勝隨即同意的點頭接受。

呃…那我豈不是會很久都吃不到玉米?

〈〈〉〉〈〈〉〉〈〈〉〉〈〈〉〉〈〈〉〉〈〈〉〉〈〈〉〉〈〈〉〉〈〈〉〉

吃完飯後,阿戰和阿勝坐在客廳裡邊享用著水果邊看新買回家的DVD,而我則是跟在大哥屁股後面進到房間。

「怎麼你房間不一樣了?還有你怎沒叫醒我。」剛進房間我等不及的把問題問出來。

「重新粉刷不好嗎?」大哥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妳睡得很熟連我抱妳下車都沒反應。」

「不是不好啦,只是剛開始會覺得怪怪的而已。」我伸著手指著原本掛在床尾的風景畫說:「那幅畫本來不是掛在床頭嗎?怎麼要改掛床尾?」

「因為床頭我打算掛上其他的畫。」大哥在電腦上邊敲密碼邊回答。

「喔。」我偏著頭懷疑地又說:「我一向淺眠的,不太可能睡那麼熟耶。」而且還睡的全身酸痛!

「但妳就是睡了一天一夜。」

脫掉鞋子跳上大哥溫暖的床舖慵懶的趴在上頭:「真是奇怪,我出國那時候明明有睡的。」

「可能妳太累了。」大哥的雙眸盯著螢幕雙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懷裡是一床被我弄亂的棉被,我心滿意足的嗅了嗅上頭的味道,有時候真想一直賴在這裡不起來,唉,人就是不能過的太幸福否則會變懶惰的。

幸福啊,此刻幸福正向我招手呢。

「出國有碰到有趣的事情嗎?」

「風景美、人文風俗不同,還有就是…」我開始敘述著出國的情況而大哥是借出他的雙耳聽我的出國絮語…但是我腦袋中就是不停的想起我熟睡時所做的夢。

那是一場春夢啊!夢中的溫存感覺超真實,但是就是沒有讓人心跳一百的激情。為什麼?

是因為那不過是場春夢還是因為現在時值夏季所以春天的氣味跑光了所以我才沒有春心蕩漾?但是我的腰酸背痛又是怎麼一回事?好像經歷了一場世紀大戰後的疲憊感又是怎麼一回事?算一算日子,『好朋友』確實快來報到了但也不至於提前折磨我吧?

「妳人不舒服嗎?」大哥靜靜看著我問。

「沒呀。」我一臉的疑惑:「我哪有不舒服?」頂多全身的骨頭快散開了而已。

「妳在發呆了。」

「哦,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啦。」

「想什麼?」

「昨天我好像做了一場超綺麗的春夢。」而且做完之後還有後遺症!所以說春夢還是不要亂做的好。

「春夢?」大哥皺眉。

「是啊!」我重重的點頭:「那夢好真實,真實到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利用我熟睡的時候對我圖謀不軌。」

「……」大哥瞪著我不發一語。

而我則是小有臉紅的撇開臉。怎麼實話實說也有錯喔?

「妳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嗎?」良久,大哥才又冷冷開口。

「還好啦,其實也沒有什麼。」

「就這樣?」

「是啊,不然還需要怎樣嗎?」

「不,我是說…」大哥頓了下又說:「我的意思是…」

「嗯?」我盯著大哥反常的舉動,平常他說話不是都很理直氣壯的嗎?怎麼今天會吞吞吐吐?

「沒什麼,我是想說妳若人不舒服就早點休息。」說完大哥繼續盯著他的電腦螢幕,而我則是一頭霧水的楞在那裡。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正當我懶洋洋躺在床上翻著小說看大哥又開口了。

「妳要聽音樂嗎」?

「好吧,不要太搖滾的,我等等累的話就可以直接睡。」

「嗯。」大哥放完音樂像是不死心般的又問:「昨天晚上妳沒有感到任何的異狀?」

「異狀?」我放下書看向大哥,他的雙眸仍舊盯著螢幕好像是隨口問問,但我就是嗅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什麼異狀?平常有事情你不是都比我早發覺?」

「嗯。」

「所以昨晚有什麼異狀?」我追問。

「不,沒事。」大哥的聲音又變冷了,誰惹他啦?

「大哥?」

「嗯?」

「你有話想說?」

「嗯。」

「什麼話?」

「妳當死魚很稱職。」

「嗄?」死魚?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沒事,妳看妳的書。」

「喔…」直線再度回到書本上頭。

「最近妳身體不舒服要說不要亂吃藥。」

聽到大哥這樣說我就感到很好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恨死吃藥了,怎麼可能自己去吃藥啊。」

大哥應聲:「嗯,是我多想。」良久又補充:「但身體若不舒服真的要說。」

我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今天的大哥怎麼怪怪的,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又好像一副有點心虛的樣子耶…他終於金屋藏嬌啦?

「我只是擔心妳出國這幾天會太累,要妳多注意點。」

「喔。」我會相信才怪,等等去問阿戰好了。「放心啦,我都昏睡整整一天了早沒事了。」

「嗯,那就好。」

「大哥,我出國這幾天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我有什麼事情瞞著妳?」

「我哪知道,所以我問你咩。快說,你今天為什麼一副鬱卒相?」

「這是被妳的死魚睡態給害得!」說得咬牙切齒。

「嗄?」又是死魚!「我哪時候變成死魚啦?」新外號嗎?

「昨晚。」

「我昨晚不是說睡死了嗎?」

「所以是死魚。」

「……」哪時候睡死是死魚啊?不是都說睡豬嗎?

「看書。休息。」大哥又冷著一張臉開口了。

「喔…」眼珠子溜回書本上,只是腦袋中拚命的想著一問題,會不會…死魚、春夢之間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關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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