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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 下午 09:14:40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東風不醉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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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阿戰指著桌子上那一包糖果質問著。
「糖果呀。」還沒睡醒嗎?連糖果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糖果!」阿戰一臉厭惡的說,又隨手一指點上另一處問著:「這又是什麼?」
「餅乾啊。」這傢伙是怎樣?起床氣嗎?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餅乾!」阿戰一臉嗤之以鼻轉眼又將眼睛撐得老大,點上另一處大吼:「這個又是什麼?!」
「棒棒糖啊!」搞什麼?要不要每一樣都念上一遍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棒棒糖!」阿戰滿臉的盛怒看起來不太好惹。
「喂喂喂,到底是怎樣啦?!」有話直說好不好啊,不要學你家大哥跟我打啞謎啦,我會猜得很辛苦耶。
「這些就是你們花了一整個下午去採買來的東西嗎?」
「不然勒?」我白了阿戰一記。
「搞什麼,為什麼都買這種『兒童』的垃圾食物?」阿戰努力在桌子上用他那雙實在不怎麼大的眼睛搜索一番。「我愛吃的呢?」
「你又沒說你要吃什麼,我當然都買我和你大哥想吃得啊。」我說得很理所當然兼理直氣壯。
「以往這些『精神糧食』和『零食零嘴』不都是我媽去買的嗎?什麼時侯輪到妳出馬?」阿戰一臉難以置信的問。
「怪你啊。」我一邊把被阿戰翻出來的東西收進箱子裡一邊解釋:「昨天官媽媽不是在問,家�埵陪�個要陪她去買東西嗎?結果在場的只有我舉手而已。」
「那也該是我媽跟妳去買…」阿戰說到這裡驀然停止,深思一會兒喃喃自語著:「不要跟我說我媽火大了就把一切都交給妳處理?!」
我點點頭大方讚賞:「孺子可教也。」很想拍拍阿戰的肩膀,但此刻他那張臉實在讓我拍不下去,很怕手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會先被他給扭斷了。
「靠!我哥勒?妳出去買這一大堆東西他不可能缺席。」阿戰東張西望一陣子就是看不到自家大哥。
「他去把車子停在車庫啊。你沒看到我剛回來喔。」我將最後一樣東西放進箱子裡又開口要求:「幫我把這一箱吃食搬到廚房好不好?」
阿戰瞪著那一箱零食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地動唇:「別想,誰買的誰搬!」
我張大眼瞪著阿戰生氣的模樣,現在是怎樣啦?他也可以吃糖果、餅乾和棒棒糖啊,生什麼氣啊?
莫名其妙!
「不搬我自己搬,小氣鬼!」說完我抱起那一箱滿滿的食物要往廚房走去。
「我來。」剛進門的大哥看到後便接過手幫我搬。
「看到沒有。」我得意洋洋地指著大哥的背後朝阿戰說著:「這才是男人啊。」
「我說,妳到底下什麼迷藥給我大哥?」阿戰拍開我的手指惡劣的嘲諷:「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的,沒智商又沒智慧,成天只會要糖吃的小鬼頭,我哥的眼光怎麼那麼差!」
「是是是,你哥的眼光非常之不好,但他就是挑到我,怎樣?」管你阿戰大爺要怎麼說,反正我又不你的吃飯不花你半毛錢。
「我是不能怎樣樣,只是我可以等著看哪一天妳哭著被拋棄,我絕不會同情妳!」阿戰撂下這句狠話後轉身就走。
朝著阿戰的背影又吐舌頭又扮鬼臉的,這人怎麼今天脾氣那麼差啊,我是哪裡得罪他了?搔搔一頭未紮起的長髮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算了,我還是去玩我的線上遊戲好了。
下午三點多,肚子有點餓了想吃點心,不知道大哥家有沒有泡麵吃?偷偷摸摸起身繞過正在躺椅上補眠的大哥往廚房走去。大哥最近比較忙,有時候忙到半夜十點多才回家,也不知道在拼什麼,唉!
找來找去除了早上去採買的東西外就只剩下一碗泡麵了,雖然不是我愛吃的那一牌但聊勝於無,我吃。
「我說…小姐,妳手上的泡麵打哪來?」阿勝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就在我夾起一筷子麵就口欲吃之際。
眼珠子轉了幾圈正在考慮要不要說實話。
「妳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別怪我來陰的了。」阿勝瞇了瞇眼警告。
「喔…」我伸手指向櫃子的右方,「那裡。」
「那碗好像是我的泡麵吧?」阿勝挑眉。
「嗯…看樣子是沒錯,那你要吃嗎?我剛泡好還沒吃。」我很大方的將泡麵往前推到阿勝面前去。
「不用,妳吃就好。我只是很好奇的想知道為什麼我哥會給妳吃這種垃圾東西。」
嘟了嘟嘴我吶吶道:「他在補眠,我肚子餓又懶得自己煮所以…」
「了,我非常的瞭解了。」阿勝拉開椅子坐在我的身側,疑聲問著:「聽說妳最近瘦很多?」
「好像吧。」我夾起泡麵往嘴裡塞,既然主人說不吃我當然可以接收。
「但是妳又吃很多?!」
「因為我上班的時候幾乎沒有吃呀。」不能怪我,公司的便當真的不好吃。
「妳要這樣說也可以…」阿勝似乎有些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想說什麼?」我一邊喝湯一邊問著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阿勝,通常大哥家的兄弟就是這樣,沒事絕對不會亂出場,一出場若沒搞到雞飛狗跳絕不輕易退場。
「沒,只是妳有空不妨去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我聽說有一種病,一開始會吃很多食物但是體重還是往下掉,可是到了六至八個月左右便會突然一下子變胖很多,然後身體裡還會產生一個大肉瘤,搞的不好還得被開膛剖肚將肉瘤給挖出來…」
我張著大眼瞪著阿勝;大小姐我正在吃東西耶,就算他要報復我吃了他的泡麵,也犯不著故意說這種噁心的話來影響我的食慾吧?
「不信?」
我搖頭。
說啥都不信!
「妳可以去問我哥,真的有這種病。」阿勝差點沒舉手發誓了。「而且這種病通常都出現在情侶身上,但是偏又常常搞得情侶分手,很少人可以攜手共度難關的…」說完阿還勝煞有其事拍拍我的頭,一眼亮出哀傷悲痛另一眼則是亮出憐憫同情地起身離去。
現在是怎樣,我一定會有這種病嗎?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小姐我又不是被嚇大的…
瞪著手裡吃了一半的泡麵,我猶豫著,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吃?
慢慢走回電腦前緩緩坐下來發著呆,第一次我可以呆立在螢幕前而不玩遊戲。
真的有那種病嗎?
我從沒聽過!
起身坐在大哥正睡著的躺椅上好一會兒,才吶吶開口:「大哥,要不要醒一醒聽我說話?」
「嗯?」大哥依舊閉著雙眸聲音懶洋洋的。
「我聽阿勝說最近流行一種病耶…」
「什麼病?」
「他沒說病名但是他有說症狀。」
「有什麼症狀?」
「就是得病的人在一開始會吃很多食物但是體重還是往下掉,可是到了六至八個月左右便會突然變胖很多,然後身體裡會產生一個大肉瘤,搞的不好還得動手術才能把肉瘤拿掉…」
大哥倏地張開雙眸,兩眼晶亮的盯著我。
被大哥盯的有點不自在,趕緊問著:「做啥這樣看我?」
「阿勝說妳有這種病?」
「不,他是建議我最好去檢查一下身體。」
「妳也有這種感覺?」大哥再問。
「唔…我也不知道,但檢查一下總是安心點。因為阿勝還說有這種病的常常搞得情侶分手,很少人可以攜手共度難關的。」
大哥沉默好半天才緩緩開口:「我明天下午請假陪妳去。」
「嗯…好吧。」看來大哥果然也有這種疑慮呀…
在檢查之前我還是先去拜拜,求求老天爺多多保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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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一看見大哥拿回家的報告書我的臉瞬間綠了!不只是綠了而已,還鐵青到可以摳下一層鐵灰來…
「結果應該不會有錯。」大哥盯著我一臉小心、仔細、認真地說。
「我…我真的得這種病?!」不會吧!不要吧!我應該不會這麼好運啊!明明…明明我應該是不可能得呀!中樂透彩也不是這種中法呀!
兩眼急的惶惶轉我手裡捏著報告,人開始緊張不安起來。
「先不用激動,這是好事情不是嗎?」大哥抽走我手上的報告書,順便讓我坐在椅子上,再遞過一杯他早已溫熱的牛奶給我,然後安慰著:「乘這個機會我們的事情也得趕緊辦。」
「不!」我激動地站起來;不管那杯牛奶會不會溢出來;堅決地聲明:「我不要嫁人!」
「為什麼?」大哥皺眉反問。
「我…我還沒自由夠,我…我也還沒準備好…」對,這一切一定是誤會,醫生拿錯報告了!雙手扯著大哥的前襟我顫聲詢問:「是不是醫生搞錯報告書?還是說這一家不準?」
「妳冷靜一點,如果妳不肯接受那我帶妳去下一家檢查?」
「好好好,現在就去,我們馬上去!」我急的眼眶泛淚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等等。」大哥拉住我一臉嚴肅地說:「倘若這一次的結果若還是一樣,妳得答應我不能逃避要鼓起勇氣來面對。」
雙眸看著一臉認真又嚴肅的大哥,考慮良久後我才重重點下頭:「好!」
於是,我們又去了另一家醫院做了檢查。
一個禮拜後…
「不可能!」再次拿到報告書的我,瀕臨崩潰淚水瞬間決堤。
「冷靜一點!」大哥又搶過我手裡的報告書幾乎是用吼的:「妳答應過我什麼?!」
我愣了一下,淚水潸潸、冷汗涔涔,難道說真的就是注定要這樣嗎?我不甘心呀…
「冷靜下來了嗎?」大哥盯著不發一語的我小心問道。
還來不及點頭的我就被外頭的乒乓聲給轉移注意力。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老大你終於忍不住要動手殺人了嗎?」
「出人命還是鬧革命?怎麼吼這麼大聲?需要打一一九嗎?」
「……」這家子的人怎麼這麼機車呀?張著嘴眼眶中還噙著淚,我呆呆地望著門外那兩個慌裡慌張跑過來的阿戰和阿勝。
「沒你們的事,通通滾出我的視線範圍!」大哥朝那兩個活寶咆嘯。
「滾滾滾,我馬上滾。」阿戰率先掉頭就跑。
阿勝則是多看了我一眼才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離開。
當那兩個活寶閃人後,大哥才又轉回來面對著我,這一次,他很認真也很小心地說:「這是好事情不是嗎?為什麼妳要否認和排斥呢?」
抖著唇我試著擠出聲音:「可是…可是我們不是…那個關係呀。」在以前這是要被進豬籠的呀!
「我知道我們不是,但我們可以讓我們變成那種關係。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嗎?」
「能不能…能不能…」我咬了咬唇聲音低到幾乎快聽不見。
「嗯?」
「能不能…不要?」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我終於把話說出口。
「不能!」斬釘截鐵、毫無轉圜餘的聲音。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早準備好了。」大哥將我轉個身指著床頭,「那裡,將會有我們一家子的相片。」
一家子呀…大哥想這麼遠嗎?我吞了吞口水又抖抖顫顫開口:「可是我媽那邊…」
「放心,他們已經知道了,還說我們的事情要趕快辦。」
趕快辦?我瞠著眼:「你讓他們知道了?」
「嗯!」
「…那…請問…我還有什麼理由能拒絕?」既然我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那就請某大哥幫我想一個吧。
「妳唯一能說的理由…」
「嗯?」我很認真很仔細的聽。
「就只能說…」
「說啥?」一手擦淚一手抹鼻子,期盼大哥能夠再次拯救我脫離惡夢中。
「…那孩子不是我的。」
「哪可能呀。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一聽我直覺否決,這孩子怎可能不是大哥的,我又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換一個換一個!」擺擺手要大哥另外想理由。
「那沒了。」
咦?「沒了?」我傻眼。
「真的沒了。」
「可是你…我…」聰明的大哥呀,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讓這個孩子不要出世嗎?
大哥拍拍我的臉頰難得溫柔地說:「認命點,我們結婚吧。」
結…結婚?!這一切一定是早已計畫的預謀和陰謀!
「你要先上車後補票?」
「票我早拿在手上,是妳不肯收。」
那還真是都得怪我囉!
恨恨咬牙我嘟囔著:「…真要奉子成婚?」
「這一胎不一定是男孩子,我喜歡女孩子多些,妳呢?」
答非所問嗎?「帶球嫁人很難看耶…」
「所以說要快,越快越好…就這個月吧?!」
「是喔,你當結婚這麼容易,黃道吉日不用選了嗎?結婚正書上蓋個印章就搞定了喔…」我眨巴著眼舔舔唇試圖說服某大哥:「大哥,這樣好不好…」
「怎樣?」
「呃…這個…我們先等孩子生下來後…再…再談結婚?」
「不。」
「不?為什麼?」
「這次讓妳逃了恐怕沒下次機會了。」
瞬間傻眼,真要為了這小孩結婚?
我先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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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哪種婚禮?」
望著滿眼閃爍著幸福甜蜜的準新人,我實在答不出她的話來。
「呃…老實說我還想不到耶。」我哪知道要怎樣的婚禮呀!
「是喔,我可是老早就計畫好、想好了,首先我要穿上自己訂做的禮服然後走在滿是玫瑰花瓣的紅毯上…」準新人一臉陶醉地述說著她憧憬中那夢幻、華麗、豪華又有排場的婚禮。
而我則是很不認真地看著那張洋溢著幸福無比的笑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妳做什麼猛眨眼?」大哥來到我身邊皺眉問著。
「你不覺得她的臉很刺眼嗎?尤其是她眼睛裡的光彩。」手指向罪魁禍首,而那罪魁禍首仍一無所覺繼續說著她夢想中的婚禮。
「少亂說。」大哥拍掉我的手反問:「那妳期待怎樣的婚禮?」
「期待?」瞠著眼,被拍掉的手指轉回來指著自己問:「我期待的婚禮?」
「嗯,都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妳或多或少也該想過。」大哥揚起淺淺淡淡的笑來。
哪久呀,不過才經過三天而已;而這三天裡頭不是被鬧就是被灌東西,再不然就是被老媽抓回家說教,晚上還得聽某大哥念經似的交代這吩咐那,過的既辛苦又悽慘…不過話說回來,最近這種笑真的很常在大哥臉上看見呀,我貪婪地將眼中塞滿大哥這種臉色才緩緩開口:「是有想過啦…」不過只純粹幻想而已。
「說來聽聽。」
「就是拿著印章找兩個證人拖著你去戶政事務所登記…」
「就這樣?」大哥一臉質疑。
「就這樣呀。」不然還想要怎樣?
「婚紗?」
「我不拍照,省了。」
「…訂婚儀式?」
「都帶球跑了還辦呀?省了。」
「…喜宴?」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再說我不愛熱鬧,所以也省了。」
「…挑日子?」
「肚子裡這顆球都不挑了我還挑啥?省了。」
「……」
「還有嗎?」我反問不說話的大哥。
「套一句妳的話,省了。」
「哦…」我點點頭再伸出手。
「嗯?」大哥一臉迷茫,顯然不知道我這隻手是要做啥的。
「我省了俗禮可是有一樣東西是不能省的。」
「是什麼?」
「鑽戒。」
「…既然俗禮都能省了,那我想這一樣也省了吧!」
「靠…」靠字甫出,久未見的大哥陰沉招牌臉又出現了,我迅速雙手摀唇搖頭:「靠邊一點…」我慌亂解釋:「坐這麼近我會熱…」
大哥嘆口氣,抓下我的手,「胎教很重要。」
「是是是,胎教很重要…」
「都要當媽了,就別這麼孩子氣了。」
「是是是,要當媽了不能這麼孩子氣了。」
「所以說鑽戒這種庸俗又勢利的東西也不要看太重…」
「對對對,鑽戒這種庸俗又勢利的東西也…」倏地瞇起眼,我咬牙切齒地問:「請不要告訴我,在我這帶球跑的身價一落千丈之後,你就省略了我的鑽戒!」
「鑽戒的折損率很高。」
「我不介意折現!」
「可以換樣東西嗎?」
「哪樣?」
「妳想要什麼?」
「存摺、印章、保險受益人、現金、信用卡、地契、房契,就這些。」
「我呢?」
「可以滾了,你哪邊涼快哪邊去?」
「嗯?」大哥陰森森地瞇起眼來。「真心話?」
「呃…我是說我抱著球哪邊涼快就滾到那邊去…」還有沒有天理呀,不會這輩子真的就被壓的死死的吧?
「既然妳什麼都省,那我們就回家吧。」大哥說完就起身要離開拍婚紗的地方。
「也好,沒啥好挑、好看的。」說完我抓起椅子後的外套就要起身,人才剛抓起外套,方才一直坐在我隔壁的準新人正用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盯著我。
「呃…請問有什麼事嗎?」被當成保育動物盯,我總得問問為什麼會把我列成稀有動物那一類,需不需要申請一張禁止獵殺、和禁止豢養的保護令出來。
「妳真的什麼都省,什麼都不辦?」準新娘指著我訝問。
笑著點頭:「當然。」
「夢幻的婚禮妳不要?」
偏著頭我想了想,然後毅然搖頭:「不要。」
「為什麼?」準新娘似乎很難以置信。
「因為…」我勾起一抹淺笑:「這些都是不實際的。」沒必要讓這些俗禮和庸俗的排場搞得自己一顆頭兩個大,累死自己不說還得花大錢!
「那什麼才是實際的?」準新郎也開口問了。
「他。」我手指向正接過我的包包的大哥:「他才是最實際、最真實的。」回眸朝大哥笑一下再轉回來:「只要他真的在乎我、保護我、替我著想,那麼我並不介意有沒有名分這種東西。」
「可我介意。」大哥冷冷出聲了。
「噯,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麼?」我瞪了大哥一眼埋怨著。
「如同妳剛剛說得,只果我是真的在乎妳、保護妳也替妳著想的話,那麼我就該給妳除了我的身心以外,必然也包含我所擁有的一切。」
看著大哥冷冷的眼,他的眼有著不肯退讓的堅決;聽著他那冷冷的字句,沒有一絲起伏的語調卻說著自始自終一直堅持的事…
咬咬呀,我暗惱地瞪著大哥。就是這樣的人,害我醉倒了,沒喝酒卻醉了,真是以夠沒天理的,害我想跑卻跑不了呀。
「有想吃什麼嗎?」回程大哥問我,似乎想買點東西讓我解饞。
「我不餓…」雙眸持續瞪著大哥。
「想吃我也行,不過得等回家…」
「誰要吃你呀,想得美!」真夠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說出這種話來。
「那妳為什麼直看著我?」
嘆口氣,我將視線拉回前方,咕噥低語:「都怪東風…這一切都是東風的錯!」
「東風?」
「…是呀,不然我怎會沈醉東風?」
大哥壓抑不住地揚起唇角:「東風不醉人自醉,妳這是飲風自醉啊。」
撇開頭不去看大哥這時得意洋洋的臉,哼,我就是喝風也會醉,怎樣?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這股風纏人我哪可能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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