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龍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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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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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2002
深遂幻想角色外傳: 某人的零碎記憶
附註:這是我一篇遊戲的比賽文章.大家可以當是普通短篇小說來看.
 

某人的零碎記憶之一: 決戰

「邪惡的妖獸!在暗雷之下還不速速投降?」只見一個頭戴了一條紅,藍,白,黑四色的頭飾,披著一件米白色斗蓬,身穿一套畫上古代圖案花紋的祭祀儀式服腳穿著短靴的男子大喝。他手持一條從外表上看似普通的皮鞭,但細看之下卻發現它散發出妖樣的力量,像是有生命似的。

在他身前是兩隻體積比他大數倍,全身灰色,以四肢站立,像是狼一般的魔物。而眼神卻是充滿殺氣,腳上的利爪看來鋒利得可以輕易將人爪成數段。這時正是只有白玉盤子掛在天上的晚上,四周的樹木都被那男子的大喝而顯得顫抖,枯黃的葉子不斷落下,落在嬰兒的臉上。那嬰兒睡得十分安祥,像是對外界發生的事不知不曉似的。一隻纖幼的手將嬰兒臉上的枯葉輕輕地拿掉,那是屬於一個年輕少女的右手。

她用雙手輕托著嬰兒,在距離那男人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站著。用慈愛的眼神望著嬰兒,但打鬥聲就吸引了那少女的視線,而她的表情亦由平靜變成緊張。眼中反映著人與魔物的生死搏鬥……

「投降?死的會是你,我們為何要投降?」只聽到淺灰色毛的魔物冷笑。說罷那兩隻魔物立即展開攻擊,有深灰毛的魔物就向上跳起然後對準那男人噴出烈焰。

「好快!!」那男人不假思索就向左閃身躲避,但烈焰仍將他斗蓬的小部份燒成灰。如果他走遲半步,他亦會和斗蓬有一樣的命運。不過,他尚未來得及反應,另一隻以用極速衝到他的身前,並張口準備將他咬成碎片。男人立即抖動鞭子,那條鞭子化為千萬條蛇將男人圍著。淺灰毛的魔物見狀也立即收勢,看來牠對那條鞭子顯得有一點顧忌。

深灰色的魔物唸唸有詞,大地突然間產生劇烈震動,男人腳下的土地突然有石塊插出。男人冷不防被石塊擦傷了肩膀,但他仍回身將鞭子向淺灰色的魔物打出。只見那鞭子的來勢十分強悍,而那魔物亦不甘示弱,轉身使用尾巴迎擊。尾鞭交纏在一起,雙方的力量都拉成均勢,時間好像靜止了。只傳出風聲,和拉動時發出的摩擦聲。

男人突然表現出了胸有成竹的樣子,那魔物看罷靈光一閃。大喝:「希莉!艾路!!不要走過…」

話未說完,男人高叫:「降魔雷!!」只見那鞭子頓時充滿著黑色的電光,而深灰色的魔物身上的毛因電擊的緣故而豎起,而牠不其然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但聽到牠仍斷斷續續地道:「希…莉…哇………快帶…艾…….呀……路…走…哇~~」

「那奧!!」希莉,那淺灰色的魔物有一秒的猶豫,但立即下了決定,她唸唸有詞,數條火焰箭立即向男人射去。男人連忙收起鞭子向上跳起。火焰箭射在樹木上立即燃燒,並開始有蔓延的跡象。那奧,那深灰色的魔物看準男人的去勢,立即唸咒,突然有數股風變得如刀刃般向男人斬去,男人此時任憑天大本領也沒可能閃避風刃。他唯有用雙手減輕自己的傷害。

少女由於抱著嬰兒,不能用手捂著自己的口,她看見男人被風刃斬得滿身是血,原本英俊的樣子現在被鮮血所掩蓋著,看來傷勢不輕。「可惡,如果我不是有了你的話,我就能幫手了……」少女心想,但她的心態不是怨恨嬰兒,而是因男人受創而變得擔心。她的身子亦不自覺地顫抖著,眼前的魔物看來不易應付,如果他不幸身亡,自己也難逃魔掌,但最重要的是,是嬰兒也會……一個如此可愛的嬰兒的慘死狀,相信沒有人想看。

男人雖然受了重傷,但仍是沒有一絲的害怕,因為他知道害怕對現在的戰鬥沒有幫助,甚至加速自己的死亡。畢竟他是身經百戰的。他沉著氣息退到和魔物們對立的位置,他觀察著,只見那奧的傷勢也不輕,而希莉卻絲毫無損。「對方看來是夫婦,如果只幹掉一隻的話,另一隻可能會發揮出更大的能力,看來不能降服牠們,那唯有……」他盤算著。眼睛瞄一瞄少女,少女的眼神立即變得驚惶,並不斷搖頭。男人只是微笑,然後森然望著那兩隻魔物。

「魔物,你們遇上我,表示死期已到。為害人間的魔物…殺!」他說著已經向魔物們衝過去。魔物們亦一同向男人衝去。天上的雲將月亮的光輝掩蓋著,森林只剩下樹木燃燒的火光。只見雙方的影漸漸拉近,疊在一起並傳出一下聲響,然後飛快的擦身而過。然後回歸寂靜,時間靜止了……靜得有點恐怖。少女再也不能忍耐,她急忙趕去男人的身邊……

少女快哭了,男人像是全無知覺似的。他手持的鞭子垂下了。此時,嬰兒從睡夢中醒來,看見少女快要哭的臉孔也被感染了。他發出響亮清脆的哭聲,夾雜在烈火燃燒的低沉聲中。少女突然呆了一呆,充滿淚水的眼睛由哀傷變得充滿了生機。嬰兒也由哭泣變成咽嗚。男人的身子突然震動了一下,少女於是用左手托著嬰兒,右手扶著男人。男人粗大的左手則扶著少女的左肩,不發一言的和少女緩慢地離開。靜靜的……

擋著月亮的雲終於散開了,月亮的光輝照在魔物的身上。不過,魔物們身上的毛被血染得一片黑,一片紅。雙眼由原本的猩紅色變成暗紅色。加上月亮的光輝,令牠們有一點冰冷的感覺。火光令森林變得通紅,在森林的一角映出一個小黑影,如果不是細看的話是不會發覺的。那黑影一直在看著這一次的決鬥,清楚看見男人的面孔,也看見魔物的慘死。那黑影仍是不動,只是望著魔物,然後望著冷淡的月亮。


某人的零碎記憶之二: 棄嬰

老人在樹下仰望皎潔的月色,是一種純潔的白,正好反映出這個森林與世無爭的一面。不過,他從來到樹下靜坐的時候,心中有一股感覺是奇妙的,他認為今晚一定會發生一些事。他緩緩地轉頭,環視整條村莊。村內所有的人都因為經歷一天的辛勞而盡情休息。整個空間都顯得十分寧靜。

老人緩緩站起來,然後打呵欠並盡情伸展整個身體,之後就背負雙手的緩步前進。他一身粗衣麻布的打扮,不過頸中卻掛著一條八角形的杉木牌子吊飾。這個是地位的象徵,老人不由自主握著木牌子,淺笑著。

老人花了一點時間,終於走到他的居所,一間村莊內最大的屋。其實也只不過是大了一點而已,造屋的材料也是用岩石做牆身,厚木板做屋頂,在屋的不遠處有一個用木條造的小型籬笆,圍著一塊種著蕃茄的小田地。當老人差不多走到同樣是杉木所造的正門之前,他發現門前的地上多了一件物事。老人以為自已眼花了,於是用手擦了擦雙眼。但那件物事仍在。在月色的照耀下是一團用綿布包著的東西,老人直覺上認為之前在心中有的感覺和它有關,於是他步到那件物事前,俯身看看那件物事。

老人在一刻中呆住了,當他回復反應的時候,月亮已在天上走了一小段的路。他不感相信,那用布包著的是一個嬰兒!再細看之下,在嬰兒的襁褓中夾有一封像是信的東西。老人知道夜晚的天氣寒冷,於是不及細想就將嬰兒抱進屋內,然後把他輕放在桌上。當老人燃點了屋內的火爐,便看看桌上的嬰兒。只見他睡得很熟,可愛的臉孔加上白滫漸祧均A可知他的父母一定也是美麗,英俊的人。老人的臉變得十分慈祥,然後坐在一張木製安樂椅上,打開那封信細閱。那封信有一些地方沾了已乾了的血跡,老人的手已開始有點顫抖。

老人的臉色慢慢由平淡轉為嚴肅,再由嚴肅再變成驚訝,最後連手中的信也拿不著,信迅速的跌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噠聲。老人轉頭望向熟睡的嬰兒,此時嬰兒正吸吮著自己的姆指,可能他在夢見自己的母親正在餵哺他。老人看見這個情形,他的心開始平靜下來。他俯身拾起那封信,然後輕輕的撫摸嬰兒柔軟的臉。他輕聲地向嬰兒道:「嬰兒,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們村裡的一份子。你以後就在我們的村子生活吧!」

說著老人將信摺起來,然後緩步走進房中,沉吟道:「奧多利文……難道那個預言是真的?」老人內心充滿疑問。月亮仍是沉默的照著大地,光輝照在村莊內,照在森林中,照在兩個人影上。但現在,那兩個人影消失在森林中。


某人的零碎記憶之三: 對話

「咦,好久沒見。你剛由聖比諾回來嗎?我都很久未見你。」

「是啊。我想都有七,八年了。城市的生活愉快得令人忘記了時間的存在。我在城內的生意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便馬上回來探探大家。那你又如何?」

「我?又是老樣子啦!耕田,吃飯,休息,睡覺……我們的生活每一天也是如此,可以說是一成不變,大家倒是樂在其中。不過說來有趣,自從小奧出現後,村子的生活變得多姿多采了。」

「小奧?小奧是誰?」

「啊!對了,對了。他出世前你已經到了聖比諾做生意。他是巴多絲和可力圖生的兒子,全名叫奧多利文。他們的兒子十分可愛。」

「耶?巴多絲和可力圖有了兒子?那麼他像媽媽那麼溫柔沉默,還是像爸爸那麼健碩粗豪?」

「也不是,他既不像巴多絲,也不像可力圖。」

「又會這樣的?」

「對啊!他無論體型還是性格都和父母有出入,我們還笑他們生了個異人出來。但現在想來,可能是真的也說不定。」

「喂,不要賣關子了,究竟他有什麼特別?」

「你反正都要回村,不過還是給你一個心理準備好些,以免被嚇得永遠也不敢回村。」

「太誇張了吧?說到底我也是過城市的人,你們看起來奇怪,恐怖的事,對我來說可能見怪不怪。」

「哈哈,那麼如果你回來中途見到摩薩龍或者雷斑向你走來,你會否見怪不怪?」

「開什麼玩笑?如果見到牠們還能生存的話,要我以後不吃蕃薯也可以…慢著,難道牠們在村堨X現?」

「你答對了,而且不只一隻。最少也有兩、三隻。」

「什,什麼!?那村子現在怎樣了?還有我父母呢?糟糕,怎會這樣的?」

「冷靜一點,村子和村民都很好。你父母還健在。」

「不可能……等一下,你不是騙我吧?」

「我騙你幹嗎?我說的是千真萬確的事,我們常常也見到,難道還會看錯嗎?剛想起了,還有奧拉,小丁玲…」

「拜託不要再說了,聽得我心也寒。究竟是什麼原因令牠們來我們的村莊?我記得這些魔物不是兇殘無比就是膽小怕人。那有理由會變成這樣子?我始終對你說的話有所懷疑。」

「是真是假你回到村就知道了。是什麼原因?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因為小奧,不知怎的,自從在他大約六、七歲那年。他獨自走進森林遲遲未歸,我們怕他遇上什麼意外,於是出動全村的壯丁去找他。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當然找到他,不過同時令幾個村民嚇得昏迷了好幾天。因為那天他們找到小奧時,他正是和摩薩龍在一起,咦?你的樣子怎樣變得那麼奇怪的?你覺得大家發現的應該是小奧的屍體?錯了,直至現在連我也不能想像,他們說小奧和摩薩龍在吃蘋果,而且小奧只是有一點擦傷而已。他們還說小奧他的神情是非常的快樂,好像和村內的小朋友玩耍的時候一樣快樂。」

「…………」

「自從這次之後,小奧就經常到森林堨h玩,初時巴多絲還不太放心,日子久了,大家都習以為常。唯一不太習慣的是,小奧和魔物們在村內玩耍。如果是可愛小型的魔物的話問題也不大,如果是奧拉之類的大型魔物,我們始終有點兒害怕。」

「那麼,他現在豈不是令全村的人也怕了他?」

「那又不是,因為小奧除了有這種習慣之外,平時倒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男孩子。在閒時都會幫父母工作,雖然可力圖說他的體格不太適合耕田,但幫巴利絲做家務,買東西倒是很落力,而且他性格和善天真,全村的人都對他有好感呢!」

「如果他真是和你說的一樣,那麼他真是一個不平凡的小孩了。簡直有點在聽故事一樣神奇,想不到在現實也會發生一這樣的事,說不定我會喜歡他!」

「對了,你有沒有帶糖果回來?」

「有,我帶了很多回來給村內的小孩。」

「那小奧一定會很高興。如果你回到村,問其他人誰是小奧,大家一定很樂意告訴你。話說回來,是時候到你說你的見聞了。」

「唔,我的見聞的確很多。不過要說的話三天也說不完。談了那麼久,你不需伐木嗎?」

「啊!原來時候已經不早了,不過,我真的想聽聽,可知道,木可以明天伐,不過要聽你的見聞可不是天天也可以聽。你不說,我心媮`是癢癢的。」

「那麼…好,我怕了你,我說少許吧。然後今晚我會叫大家到大杉樹聽我說的故事。鐵定為大家帶來一個愉快的晚上。」

「那快說吧。」

「我在聖比諾的酒吧喝酒時就聽過一個傳說,是由一個吟遊詩人說的……」

「誰說也一樣啦,你快說吧!」

「當然不同,吟遊詩人見多識廣,說的故事可信性高。咳咳……他說:『喀密隆一世說過:『當本是純白的天使變成深黑的惡魔降臨於這遍大地,我定會利用這偉大的盾去保護這個被譽為 「天空之龍」的國家。』』,我想,天空之龍指的應該是聖比諾吧?」

「很玄,有念書的人說的話也十分高深。那純白的天使又指什麼?」

「你真是問倒我,我又不是喀密隆一世,怎知道?」

「可能連他也未必知道呢。那麼,他在何時說的?」

「不知道。」

「在什麼地方說的?」

「也不知道。」

「對誰說的?」

「我怎會知道。」

「…………」

「…………」

「我,我想我都要工作去了,今晚再見吧。」

「好,好的。我都想快些去見那個叫小奧的男孩呢,再見。」


某人的零碎記憶之四: 遊玩

「可…可不可以走慢一些?」一個年約九歲,樣子可愛,擁有淺啡色長頭髮,身穿白色短袖布衣和綠色長裙,腳穿布鞋的女孩喘氣道。

  在她身前是一名年約十歲有黃色的頭髮,藍藍的眼珠,身穿白色的短袖布衣,棕色的皮革背心,腰部掛著一條皮鞭及一個小腰包,穿藍色的長寬物褲,腳穿著皮製短靴,背負著布製背囊的男孩。他正愉快地在前面躍步,聽見女孩一說,就回過身。

他天真地笑道:「快些,快些!就在前面而已。」說著回到女孩身邊伸手拉著她,然後慢慢地向前走。因為男孩之前在村子向她說在森林中發現了一個很大的泉,所以二人約好今天到那媢C玩。

當他們走到森林的某處就隱約聽見瀑布的流水聲。男孩聽見了就指著水聲的方向道:「聽!就是那堙A我們快去吧。」於是二人就快步向那裡跑去,而瀑布聲亦愈來愈響。

陽光耀眼,男孩和女孩不禁用手擋著陽光。當他們的眼睛適應了光線後,只見眼前出現一條氣勢磅礡的瀑布,河水飛流而下,跌進數米深的小湖產生巨大的聲響,而河水因沒有一條出路而形成一個小清泉。河水清澈得連水底有多少條水草生長也看得見。在瀑布的隔壁則是由白岩形成的天然懸崖。森林的樹包圍著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故意尋找,或者無意之間發現的話,這個小天地可能永遠也沒有人會發現。

女孩看見這個地方,就顯得十分雀躍,立即在泉的周圍小步跑著,並好奇的在四周觀察。男孩就深呼吸著,臉上十分享受似的。當女孩跑回來,男孩就問:「對了,要不要到泉奡憭禲H」

女孩的臉有點微紅,然後搖了搖頭。細聲道:「不了。」男孩不解地望著她,望得女孩的臉由微紅轉為赤紅。女孩續道:「如果你想游的就自己去游吧。」

男孩認真地再問:「真的不去?很涼快喲。」女孩聽後微微心動,不過想了想還是搖頭,接著她走到一棵樹下坐著。男孩見狀就不再勉強女孩,走到女孩身旁的樹脫下所有衣服,然後跑到水媦^戲。

此時,在泉的另一邊有幾隻羅馬(一隻像是馬加牛的魔物)走到泉邊準備喝水,忽然看見男孩在游水就嚇了一跳,並準備轉身逃跑。但男孩看見牠們,只見笑了一笑,然後慢慢地游向牠們。羅馬們在開始時仍然充滿警戒,但過了一會,牠們卻任由男孩撫摸,而且和他到水中洗澡。

男孩回過頭看著女孩,並微笑著向好揮手:「很好玩啊,你快些來吧!」女孩終於忍受不住,馬上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跳進水堙A只見陽光透進水中射在石塊上,形式一個個美麗的花紋,冰凍的河水將女孩身上的熱氣全數驅走。她現在就變成一條大自然的人魚,全身被水包圍的感覺十分奇妙,像是自己也是水的一部份似的。男孩游到女孩的身旁。天真地笑了一笑,然後帶她到了羅馬那堙C

當游了過去,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如此近的接觸他們,她看見牠們視男孩是老朋友般看待,原本心中的一點害怕也拋到九霄雲外。於是放開心情去玩耍,突然心有主意,乘男孩不察覺走到他背後,待他一轉身就用水潑向他,男孩不甘示弱的還擊。二人就這樣玩了一整個下午。接著,當男孩回去之前,還向羅馬們揮了揮手大喊:「我們下次再玩吧,再見了!」然後二人又沿剛才的路回家去。


某人的零碎記憶之五: 偶遇

「我真失策,居然因一時的大意被敵人打得差點沒命…很痛!可惡,我要變得更強,我不能死,否則,否則我便不能報仇,呀……」牠心想,然後帶著滿是血和傷勢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向前走,連自己也不知走到那裡去。接著,牠終於因傷勢太重而暈倒了。

「很…很痛,我是否死了?看來又不是呢,這是什麼…原來是繃帶,是誰替我包紮的呢?」牠全身都包了繃帶,看來包紮的人不太懂得急救的技巧,只是胡亂包在牠身上,牠環視四周,只看見兩個人在牠附近睡著。其中一個還拿著蘋果,他是個男孩,另一個則睡在他身旁,是一名女孩。

「人類!?哼,看我殺了你,火……好,好倦。對了,我一定是在之前的戰鬥體力消耗過度,現在魔力也尚未回復。哼,算你們走運,我今次就放過你們吧。哇!幹什麼?」牠正想轉身離去時。忽然後頸被什麼揪著,牠擁有貓的身形,所以後頸被揪著就無從反抗了。牠只是胡亂地掙扎著。

「可惡的人類,難道我今次會死在人類手上?這就是我的命運?不,我不相信命運,我不相信…咦?」牠心婼L算著自己的下場和有什麼辦法逃脫之際,牠只感到自己被什麼放到一個地方,牠細看之下原來是男孩的肩膀。只見他好像很高興似的,而女孩就嘗試撫摸牠。

「不要摸我!!我一定會殺掉你們,好,我要咬死這個男孩,然後再……慢著,好香,這難道是……難度是……」牠準備痛下殺手之際,看見男孩從褲袋堮酗F一個小瓶,牠絕對相信氣味由瓶子內發出。

「果然是蜜糖!太好了,不、不,我要殺掉……不行,我忍無可忍了。」牠想也沒想,乘男孩打開瓶蓋的時候就撲向瓶子,當瓶子跌在地上時就走去舔了一口,果然是蜜糖的味道,牠滿心歡喜地舔著。

「好吃,好吃,我太久未吃過蜜糖了,自從爸爸媽媽死了之後……」牠想著,整個身子不由得停止了剛才的舉動,陷入沉思中,也沒有察覺男孩的臉已經差不多貼到牠的臉上。在牠發現時不由得嚇了一跳,立即跳到一旁,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唯有嚇嚇他吧,混帳!平時根本不需要花費這麼多時間做這些功夫。」牠充滿敵意的望著男孩,而男孩卻是天真地笑著。當牠準備攻擊之際,女孩將牠抱了起來。牠不其然嗅到由女孩身體發出的幽香,這是女孩獨有的味道。

「唔?好香啊……好滑呢!」牠陶醉在香氣當中,女孩將牠湊近自己的臉,然後牠又舔了女孩的臉。女孩有點癢的感覺,所以條件反射地阻止牠的行動。

「這樣殺掉太可惜呢,但是,唉……我的心為何總是猶豫不決的。難道……」牠望著男孩,只見他十分天真的微笑著,望向牠,又望著女孩。然後大步大步地向前走著。牠發現了一件事,當自己看著他的笑臉,原本充滿殺性的內心總是瞬間消失了。牠知道不是恐懼而令牠沒有殺戮的念頭。牠有的是一種很安寧,很平靜的感覺。

「算了,暫時跟著他也不是壞事。」牠決定了,所以整個軀體變得柔順起來。繼續享受這一種自牠出身以來,除了母親的味道之外,第二種令牠舒服的感覺,不過,牠卻沒有發現某個黑影在遠處站著。不,如果細心觀察也可能很難發現。他只是微微細語。

「命運之輪開始轉動了,當代表和平的封印被解開,惡魔就會從地獄中解放出來,然而惡魔擁有天使之翼,是天使還是惡魔?當訪客使用自己的心之鑰開啟心之門,你要的答案就在門之後。」

然後,黑影又再次消失在森林中,森林只傳出風的說話,和那句……如謎一般的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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