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門
個人專輯
推文:Facebook Plurk
 
< 科幻 >
< 第 2 集--未完結 >
  輸入集數 2/4
12/12/2010 12:26:00 AM
俠盜情人第二部曲
 

第27章 激戰的黎明(下)
山丘的一角是片大草原,幾乎及膝的雜草,遍佈了整座山丘.往下一看,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隨風流動著,隨之而來是那群惡狼旗幟也如同海浪般陣陣襲來。
之後,那群海浪的正中央,有一陣黑色旋風從中挺立而出,站在那座山丘的至高點,往下俯視著眼前一切,身後傳來陣陣歡呼聲,四周舉起刀子飛揚,久久不曾停止,那名男子如同太陽般站在那群旗海頂點上, 臉上表情始終未曾改變,騎跨在黑色駿馬,身著黑色鎧甲顯露著一身霸王氣息。
有著魔狼之邪惡稱號的男子亦為吉布翁旅團的團長-吉布翁,以正在吞食著整個大地氣勢凝視著,跟隨在身後數千名戰士在不久後終於停止歡呼,轉變成等待姿態,隨之而來,是四位身形不一的男子從中走出,並依序站在吉布翁身後,等待他的指示。
由右至左,分別是右手刻有飛鷹、巨熊、狂犬、毒蛇四樣圖騰的男子。
這四位就是位於吉布翁旅團重要職務的千夫長
為首者,是有著飛鷹圖騰的千夫長蘭諾特,出身於極東的島國.沒人知道他的來歷,身型瘦長,彪駻的外表下,身著一襲遊牧裝扮,他臉上始終圍著頭巾,不發一語在精悍的眼神下,讓人猜不透他的思考,飛鷹圖騰以及身後一把長矛,他也是夏門所追尋著殺母仇人。
四人中最高的男子,至少有著近2尺高度,有著壯碩的黝黑體格,赤裸上身刻劃著數十道深刻的刀痕,第一眼看到就令人感到是個經歷過無數戰役的鐵漢,一道板斧總是隨侍在身,是待在旅團最久的男子,其名為巨熊貝爾。
另一位則是傭兵出身的狂犬慕那魯,只因受不了規律的軍旅生活,於是在軍中殺害長官,叛逃至吉布翁旅團,為近期加入旅團成員,因近來屢建奇功,為最迅速升上千夫長的男人,從一身沾滿泥土的鎧甲及不修偏幅的外表下, 似乎不太在意自己外在,不過他鬆散的舉止下其內在卻深藏著可怕的實力。
身形最小的男子則是有著急先鋒的毒蛇奈索,總是披著一身鮮紅色的披風,戰場上絲毫不畏懼顯目的紅色所帶來的危機,拿著圓月彎刀不斷在前線砍殺敵人,毫不留情,據聞或許因為過去猥瑣的外貌造成自卑,總是喜歡藉由殺戮來取得對世間不滿。
「至達坦村路程大約還要多少路程,奈索」一直注視著前方不語的吉布翁終於開口
「首領,從此山坡下直行只要2日行程便可直達,呵呵」奈索冷冷回道,並露出冰冷微笑…
「我們動作倒挺快的,看來很快又能夠大戰一場,好久沒有動作了,我等不及要殺人..」奈索奸笑著..
「殺人…看來開路先鋒你鐵定要拿去了,這件事我可由不得你,這第一功可是我要跟你搶,索奈」不待索奈說完,貝爾爭著回答
「不行,你動作太慢,我只要親率100輕騎便可簡單攻入,公主呢…我絕對是手到擒來」
「你要100輕騎,我只要50名就行,論功績我可不會輸給你,首領,請你指示」
貝爾和索奈兩人自入團後常為爭功而吵架,難得遇上這樣大的戰役,誰也不讓誰,聽在耳邊的吉布翁倒是習以為常,卻不馬上決定反問其它人意見
「蘭諾特、慕那魯,你們有何意見」
「我…沒意見,對我來說華麗的死亡才是我所要追求的,戰爭意義只是靈魂流失速度比一般還要得快,只要能令我不斷戰鬥這樣便已足夠」,蘭諾特冷默回道,似乎不把這場戰爭放在眼中,他在旅團中雖有著千夫長之稱號,但近期內行事卻一向獨來獨往,只追求自己想要的目標,其它人的意見他都不放在心上,但往往他的危險性是在整個旅團中最具威脅。
「我想…偉大的首領真正的戰爭是讓人民掌握真正的恐怖,若只是快速戰爭快速取得勝利,這樣烙印在人民心中的恐怖是不夠長久,掌握精神上的優勢,深刻讓人感受到絕望、痛苦,這樣我們目的才會成功」慕那魯必躬必敬向吉布翁示意,在口才及應對上均有著與外表不合的差異,善用謀略及戰術是他的所長,這更是整個旅團最需要的一塊,也是他能快速升上千夫長的原因。
「慕那魯,你有何意見,請說來聽聽」吉布翁聽得有興趣,要他繼續發表意見,這倒令貝爾和索奈有些不快
「這次我們目標不是要綁架公主嗎?若我們採取正面突破去強奪,反而會激起人民反抗意志,到時縱能得勝,反而會損傷慘重,最重要地萬一不小心傷到我們最重要的蒂潔諾公主,那這一切就失去意義,倒不如…」
「都什麼時候還管公主死活…」索奈不悅插嘴,但反遭到吉布翁一個斥責,但幕那魯倒沒有受到影響繼續u道..
「把公主在達坦村消息放出去,由村民自己去將公主找出來,並要求限期交出,否則就以屠村名義逼他們表態,讓人民知道接受死亡是如此簡單的事實,死不就那樣簡單嗎?人性不都是如此,貪生怕死的村民必定會交出公主,到時傻傻的他們以為我們會信守諾言,還慶幸著趕走一個大麻煩,待我們離開沒多久,黑夜一來立刻再來奇襲,血洗達坦村,這不就是建立我們威名的最好機會嗎?」
「血洗達坦村…真虧你想得出來,那你打算怎做」吉布翁似乎對這個名詞表示極大興趣,要他繼續表示意見
「首領大人,我只需要幾個團員隨行便行,目的除不外乎散布消息外,並徹底了解村子所有環境,舉凡人數,位置,以及相關珍貴情報都可一一取得,另外為防萬一,我們也要採取鎖村的態勢,一方面為斷取他們對外連繫,另一方面更可以令那些愚蠢的村民感受我等可怕之處」慕那魯自信地觸碰他臉上雜亂鬍渣,像是已經胸有成足規劃後續情形。
「慕那魯幸好你是我們的成員,你那分心思若是投入軍旅,那將是我等一大阻力,去吧,挑選幾位能幹弟兄去實施你的計劃,我們將駐軍村外西方10公里處,我們等待你的好消息,哈哈哈」
吉布翁放聲大笑,拍拍慕那魯右臂,給予他最榮重的行軍之禮,數千名團員見狀也歡呼起來,像是已提前獲得勝利一樣,發出了已確定勝利的情景,空氣中瀰漫著殺戮氛圍。
此時吉布翁緩緩伸出右手,那鎧甲中的右側隱隱約約露出了雙劍的印記, 似是羅風席亞王國的象徵,那處被他的披風所掩蓋著印記,像是他心中一道無可抹滅的過去,在吉布翁心中也深藏著一個秘密
這甚至關係當到數年前國境之爭最大一個秘密,也是一個歷史最大污點
……
「來來來~讓我們敬從王國來的勇敢騎士蘇塔那先生及他的部屬一杯,乾杯~。」
巴尼頻頻舉起手中酒杯向蘇塔那敬酒,並協同吉卡他們輪流乾杯,蘇塔那喝到正興起,更邊喊著「羅風席亞王國萬歲」一連喝了好幾杯。
原本村中歡迎蘇塔那的聚會一結束,蘇塔那還正在考慮是否要在此休憩一陣子才離開,正好身為教堂主事者的巴尼提及其教會內部尚有空間可供他們一行人過夜,極力邀請蘇塔那一行人在此過夜並做個歡迎酒會,受不了熱情邀約,蘇塔那也應聲答應。
原本教堂一樓早已清出來的空間,特地擺上一張大圓桌及幾把椅子,搭配起一些應景花卉及擺設,並呈上幾瓶陳成的玫瑰酒,如此一來一個簡單酒場就此形成。
「被灌醉可真不好,但是偶爾幾次也不錯,沒想到他鄉遇故知,跟你還聊很開懷起來,再多說說你們這邊的故事,巴尼啊,哈哈哈」蘇塔那放聲大笑,收起木頭般的表情,喝的正高興的蘇塔那頭一次卸下心防,不斷傾聽著巴尼的故事。
不論在商場及公開場合交際已十分熟稔的巴尼,正大肆訴說故鄉及劇團的事,蘇塔那眼光閃爍著奇妙的眼光,跟巴尼交換起彼此想法,另一旁的皮格及布諾早已醉倒在桌前呼呼大睡。
直至午夜時刻,蘇塔那禁不起酒精的催化下也跟著躺在黑夜的懷抱中。
「呼~他們酒量真的很好,加了幾劑催眠劑,還喝了好幾瓶玫瑰酒,連我們都差點撐不住」巴尼搖搖晃晃看著他們一一醉倒在面前,感覺起來,巴尼的紅通通的臉頰,也好不到那去。
「巴尼你可以嘛?等下還要動工呢?」吉卡關心地看著巴尼談著..
「呵呵~~不行也得作業」巴尼有氣無力笑著,並回頭看看從樓上走來兩位
女子,雙方都不安好意地向著蘇塔那看去
………….
結束了酒席後的清晨,正散佈著濃霧,空氣中瀰漫起虛無感,令人還弄不清身處在何方,因著宿醉關係,蘇塔那及其兩位部屬一睜開眼,眼神正迷惘著,胃裡還有點不太適應的樣子。
蘇塔那心想著身體不舒適那倒是可以慢慢克服,但奇妙,為何雙手都施不上力,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著。
啊~~~
蘇塔那大叫聲,回頭看自己以及皮格、布諾正同時綁在一根棍子裡,四周的光線昏暗,要慢慢用腳摸索,才會知道大概位置,似乎深處在一間陰暗的地窖中;最重要地..他更發現自己傍身的鎧甲及武器全都消失不見。
這不禁令他感到又驚又怒,王國賜予的騎士鎧甲象徵無比榮耀.甚至遠比他的生命重要,若無必要自己絕對不會輕易卸下這身榮耀,確認自己身處的險境,他趕緊叫醒還深沉在夢鄉的皮格、布諾,另一方面不斷對外大哄著…
「救命啊~~我是羅風席亞王國鐵之騎士團團長蘇塔那,有誰聽到我的求救聲,巴尼,你在那邊是你們搞的鬼嗎?」
「吵死了…鐵水壺,鐵公雞,鐵…一大早就大吼大叫著,一點都安靜不來」極為尖銳的女子聲似乎受不了,馬上提起分貝趕緊應回來。
這道聲音是蘇塔那想忘也忘不了,這不是那位一直在王城裡跟他作對的麻雀女嗎?
隨之一道陽光照射進來,總算略為清楚週遭環境,這時幾道腳步聲揚起,走下來地窖的樓梯,除了昨日跟蘇塔那一起飲酒作樂的巴尼等人,在身後就是他一直深信不已的女子
「珠兒~~~~~」蘇塔那氣紅了臉放聲對那位女子大叫
「哈哈哈~~看你這付窩囊樣真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珠兒無視於蘇塔那的怒吼馬上放聲大笑。
「為何妳會跟巴尼他們在一起,還有我為何會被你們綁在一起,還有…」蘇塔那看著珠兒心中有一堆問題,難得從一付撲克牌臉的蘇塔那,看到他有如此多樣化的表情,只是扭曲的臉孔擺起來著實也沒多好看。
只是珠兒沒多大反應,只是竊竊地偷笑,蘇塔那這才驚覺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急呼著
「妳在這,那公主呢?我怎麼沒見到她,蒂潔諾公主…」
「我在這邊,蘇塔那,不用再呼喚我了」蒂潔諾公主輕盈走下來..
「太好了…公主殿下見到妳太好了,這個地方太危險我會馬上解開繩子迎救妳」蘇塔那在還沒弄清事情前,只是不斷使力要把綁縛在身後的繩子趕緊鬆開,但效果不是太好,那雙粗壯的手腕因強力拉扯繩子下有些瘀血
蒂潔諾公主只是搖搖頭無奈說著…
「不,蘇塔那,我並沒有被他們綁走,這一切行動是我一手主導,你現在身處地方是這間教堂的地下室,很抱歉我不應該把你們關在這邊」
「公主妳…妳是不…是被巴尼他們洗腦怎會說出這樣的話」蘇塔那因突然的變化說起話來有些結巴
「不…我還是不厭其煩跟你重複一次,我是這次行動的主辦人,我不是單獨一人,我跟他們在一起」公主仍是慎重再次加強語氣跟蘇塔那說明
「公主…」蘇塔那像洩了氣的皮球無法明白平日那位乖巧的公主為何不在,為何會變得如此不同,短短一年時間而已,他不禁惡狠狠地望著巴尼以及珠兒等人,至少到現在他還是認為是他們帶壞公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會明白,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會明白我的心意;我想簡單地說,離開王宮後,我發現,了解民間的疾苦,帶給人民幸福的消息,讓他們都有著幸福感覺,這是在我身處那個世界所感受不到」
「真是這樣嗎?我不是很懂..」蘇塔那似乎不明白公主所說的含意
「那個..自從我遇到一個人後,他給我一個很深的啟發,他讓我知道我們知道國家帶給人民多少錯誤,身處在上面的我卻始終不明瞭在底下人民努力求取生活的模樣,因為這樣我才更想要知道答案嗎?我不只是要證明給那個人看,我更要讓自己明白,這個國家的問題在那邊,這次的旅行的答案又會在那邊」
「公主妳說的那個人是…罪人黑鷹嗎?」蘇塔那不可思議地聽著公主說的每一個字句,很用力地擠出這句話。
「不准你這樣說他,他是華得,是真正英雄」公主大聲斥責回去,那份威嚴震壓在場所有人士,每個人都感受到公主極力維護華得的心態。
「他告訴我只簡單告訴我一句…活著….是為了什麼?這句話深深影響著我,我已經長大,卻始終不明白我存在在那邊目的為何,直到今天我還在找尋這個答案,我想現在的我有這樣改變,你一定也想像不到吧」公主在言談中不斷穿插著這段旅程的種種經過及心路歷程,但有關於他跟華得身為守護者之事,她卻是隻字未提。
「蘇塔那,不…我最敬愛的騎士蘇塔那團長,今天我把你安排在這邊,無非是要給你知道我離開這邊的目的,你跟其他騎士不同,你是忠於國家也忠於我,我要你幫忙不多,只希望你能在我所剩不多快樂日子,安安靜靜地就讓我認真尋求我要的答案」
「另外,我希望你當做從來都不知道,連同華得的事也將他忘記,只希望保持我跟這個村子最美好的回憶,直到那天到來,我會有覺悟」
「到頭來或許我不一定找到我要答案,到頭來我也可能一無所有,但是若我一開始不選擇這樣做,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因為我身上流著我父親哈森大人及母親安娜王妃血液,絕不能輕易放棄我該選擇的一切」
「蘇塔那團長,從現在起你該怎做,這才是最重要地,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即使如此,你能讓我能夠選擇這段我該走的路嗎?答應我,我相信你會明白我所說的」
蒂潔諾公主伸出溫柔的纖手,輕輕鬆綁蘇塔那背後的繩索,她不斷拍著蘇塔那肩上,信任及充滿溫暖的感覺不斷滲入蘇塔那的心中,蘇塔那看著公主的神態,彷彿又憶起先王的身影。
雖然當時他還年少,正好是剛加入王國禁衛兵見習生一員,總是在練習場上屢屢偷看到那位曾坐在白色駿馬的賢王英姿。
他當時炯炯有神的神態以及大海般溫暖的言語總是在前線不斷鼓舞著年輕的戰士們,依稀還記得,當時的公主出生未多久,國王手捧著這位國家至寶,在廣場上告訴著國家子民,不久將來他將手捧著勝利的金盃回來(這是古代習俗,戰爭後.勝利國家可自行製作一柄金色的獎盃,那代表無比的榮耀,以及不敗的傳說,藉此炫耀國威)。
在他巡視廣場上的子弟兵時,走近年少的蘇塔那面前,哈森王的劍柄就朝著蘇塔那肩上輕輕拍著,那無比壓迫感讓蘇塔那有點喘不過氣,只見哈森王那和緩且隆重的口語告訴著蘇塔那..
「你有著一付健壯的體魄以及英勇的眼神,相信不久將來你將是我們國家最強的後盾」
哈森王將劍柄往上一抬,至此廣場全場上起了一陣歡呼,不斷歌頌著他的功績,待哈森王緩緩離開後,蘇塔那這才放心地抬頭望去哈森那英勇的背影,以及他捧著那位天真笑容的女嬰,一直瞇著眼對他開懷笑著,他是忘也忘不了。
也在那時,蘇塔那才一直信守誓言,說什麼也要保護哈森王或他所擁有的一切,所以對蒂潔諾公主那種拼命保護的心態也是因此誕生。
後來…那日之後,王國的國境之爭已到最關鍵且最後的時期,短短兩年間,發生一些慘痛的經過,雖然王國獲得勝利,但心目中那位永遠的賢王卻再也回不來,取而代之,是那位仍在褓姆懷中哇哇大哭的公主,如今已變成現在亭亭玉立的女子。
回想至今,蘇塔那是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思考著公主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及過去每一次經過…
………………………
泌涼的微風吹來,從風之村那頭吹來,青綠的草原顯示著大自然的豐盛,那座滿是風車小屋的村落已近在眼前
夏門一行三人從昨夜沿著砂之河抄捷徑而來,不眠不休地花了近一天的時間終於趕至達坦村。
縱是疲憊但夏門一行人沒有太多時間休息,因為再過不久眼前這塊淨土將會變成人間煉獄,要面對挑戰將是極為嚴峻。
夏門喃喃自語地說「終於到了,華庭先生,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很多事情就正如你預言般進行,只是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所說的一切一切故事,應該說是過去國家幾場戰爭,就宛如你親身經歷般甚至說是你一手策畫,你…」
在這一天的行進中,夏門跟華庭請教許多事情,發現從他身上得到許多自己意想不到知識以及戰爭軍學,佩服之餘,這也讓夏門覺得不解,眼前這位有著深不見底知識的學者,他的過去究竟是誰。
「恩..知道又能如何,我已忘了我的過去以及本名,我只知道自己有段需要面對的宿命,要親自去解決,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
言談中,華庭仍是低著頭訴說著一切,但他不讓夏門等人看清他正在思索的神情,他仍是微微側著頭急速奔向達塔村而去。
只是在夏門腦海中,他憶起父親提及過去曾有位名為荒野的賢者之異名男人,跟這位老者的感覺有點重疊在一起,只是這都不重要。
離達坦村總攻擊之日只剩1天
英雄的黎明也聚集而來…..

  投票 。 討論
  回覆 。 轉寄
  此篇作品還沒有人討論唷∼來討論區新增一篇討論吧!      
  上一集 下一集 TOP

v7.2 Since 1999, eWriter All Rights Reserved,版權所有,轉載必究 v7.2。建議調整螢幕解析 1024X768。
站內文章內容請勿重製、盜取及非法使用,謝謝您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