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幻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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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俠 >
< 第 3 集 >
  輸入集數 3/3
10/3/2002 6:23:35 PM
白羽無恨
附註:終於到了完結篇...這結局雖然不是最好.但也告訴大家...武俠小說也是有愛情的!
 

那夜之後,兩人踏上了尋仇之路,沿路打聽白崑的下落,過了月餘,卻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白崑已死,而有一名共犯名叫九智,目前歸隱’’絕劍閣’’,不問世事。

夜,沁涼如水,上官白羽坐在窗前,皓月皎潔,但她內心卻是心亂如麻,不知何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兩人去找九智的事情洩漏,又扯上了江湖血案,使得這幾天往’’絕劍閣’’的人逐漸增加,而柳無恨則是單槍匹馬的獨自前去’’絕劍閣’’,真叫人擔心,無奈自己武功不濟,去了也只是礙事…上官白羽自己則是坐立難安直盼望柳無恨早日回來。

越走向’’絕劍閣’’,天色越亮,柳無恨直朝’’絕劍閣’’而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心中只有唯一的想法,報仇!

到了閣外,有一個大廣場,場上形形色色,少說有五、六百人,柳無恨行至半途卻已經能夠望見眾人時,有兩名彪型大漢擋住去路,喝道:「小子,今日有人尋仇,沒事的話請回頭吧!」聞得此語,柳無恨朗聲說道:「我便是那尋仇之人!」說話時,運足真氣,聲音便遠遠的傳了開,連閣外的人也聽見了,那大漢更不用說,臉色一變,伸手便抓向柳無恨,出手疾如閃電,雖然兩名大漢速度飛快,但柳無恨更快,一招間,已點了兩人的穴道,正準備走向絕劍閣時…眾人中,踏出一群少林僧人,其中八名僧人服色特別,唯有一僧身穿灰色長袍,正是絕劍閣護院。身懷絕技的少林八僧,其中有一位道:「施主近日來尋九智尊者,意欲何來?」柳無恨看了他兩眼,答道:「九智尊者欠了些債,我來此向他取回。」那僧人一聽,道:「尊者欠了些什麼?」,柳無恨看看四周,傲然的說:「要我不找他麻煩,除非柳某武功不及!」絕劍閣護院一聽勃然大怒,一揮手,少林八僧站定位子,佈下伏虎羅漢陣,此陣一成,便是一群老虎也給拿下。

柳無恨見八僧定位之後,身影一晃,人已站在陣心,少林八僧各自踏步上前,此時…長劍出鞘,誰也沒想到一把古劍能有如此威力,少林八僧紛紛倒地,不能對柳無恨發生威脅,長劍入鞘,眾人覺得劍影惶惶,劍氣凜然。少林八僧不再圍上,站定方位,雙手合十,各自垂手閉目,一一誦經。柳無恨仰天長笑,笑中充滿了傲氣,更充滿了真氣,蓋住了現場所有的聲音,笑了一會兒才道:「各位大師,可否就此罷手,回寺裡去?」少林八僧給他一笑,臉上無光,紛紛散去…唯有那灰袍道人露出憤憤之色。柳無恨一見大聲喝道:「若不快快離去,休怪我無情!」那僧人一聽,低頭道:「貧僧認栽了!」說完便領眾去了…

柳無恨四處一望,一句一字說道:「還有誰敢欄我?」聲音雖不大,卻字字入耳,眾人此時心中雖急,但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擋,眼看柳無恨便要進入絕劍閣時,閣中傳出一聲嘆息。那嘆息之聲一閉,一位長者步出,白眉銀鬚,銀鬚長至腰間,當然是九智無疑。九智道:「柳少俠,為何直逼老納現身不可?」柳無恨不改狂妄,大聲說道:「我受他人之託,特來取回”聖手棋譜”。」

此話一出,閣外眾人便議論紛紛,眾人只知道,棋譜乃九智尊者一生的心血,內容固然是絕妙的棋路,同時也是本身絕學的記載,將武功隱藏其中,非大智者決不能夠參透,柳無恨一開口便要,眾人皆不知他葫蘆裡是賣什麼藥,不過眾人不知,聖手棋譜掌法乃白崑所給,是葉家的寶典。

九智一聽柳無恨這一說,尚不知其來意,勸到:「少俠早已以武學出眾,此路武功早已有成,何必再奪老納微薄本領?少俠……」柳無恨不等他說完,毫不客氣的打斷:「我不只要棋譜還要你的人頭!」眾人此時更是一驚,激動者也朝著柳無恨大罵了起來,柳無恨對眾人絲毫不理,雙眼盯著九智,手握劍柄,頗有一觸即發之勢。

九智一見柳無恨,心中暗自佩服,果真英雄出少年。九智與柳無恨對望良久,九智嘆道:「少俠若要棋譜,老納贈與少俠便是,又何苦傷人性命?」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本子,上面用古文小篆寫著:「聖手棋譜」。

柳無恨看了棋譜一眼,說道:「沒錯了,請尊者將性命一並交出。」說起話來神色自若,彷彿不是要人性命,而是要借碗茶水。九智雖有常人不及之修養,也不禁微微一怒,說道:「少俠如此苦苦相逼,非要老納血濺當場,不覺得欺人太甚嗎?」語中隱含怒意,顯出真氣充沛,微牽動天地浩然之氣,眾人中若沒有一、兩年的修養早已站不住腳…而柳無恨則是凜然不懼,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語氣淡然,卻包括了無限的殺意。九智嘆道:「可惜了一塊良材。」說罷,運起內力,長袍立即飄起,氣勁籠罩方圓十尺地,眾人紛紛退避,以免受到連累。柳無恨拔劍而立,任由氣勁包圍。

過了莫約一盞茶時間,柳無恨長劍輕揮,毫無招式卻劍氣十足,九智大吃一驚,柳無恨外表不過二十出頭,在他”伏魔網”之下卻可任意出劍,九智不敢輕視,雙手拍擊,捲起一陣熱風,掌力直擊柳無恨面門,眼看柳無恨將要斃於九智掌下,哪之柳無恨長劍一引,至剛的掌力立即無影無蹤,大半的掌力雖然卸去,但還是有小部份鑽入體內,立刻半身火熱,急以內功化去。

九智繼續運起掌力,一招”聖手迴路掌”起手式,大開大闔,氣勁縱橫,便撲向柳無恨,柳無恨劍挽平花,劍法其快無比,刁鑽靈動,力勁上於”聖手迴路掌”,但還是難分軒輊。鬥了約半刻鐘,九智看出柳無恨只輸於內力,經驗不足,於是爆喝一聲,左手成掌拍出,擋住柳無恨退路,右手一掌,叫人無法退避只能硬接。柳無恨無奈,橫劍一擋,拳劍交擊竟發出金屬碰撞之聲,一股熱氣排山倒海而來,柳無恨無法躲避,一咬牙,身影急退,九智一驚,他本無殺意,手上留三分勁,現下柳無恨一退,左掌便已拍在他身上。

九智左掌才拍在身上,柳無恨忍著傷痛,輕輕一轉身,手中長劍一拋,逼得九智收掌,柳無恨這一震立即飛出兩丈於地,雖已脫險,但胸口血氣翻湧,內氣窒塞,甚為難受,而手中長劍也已拋出,手中無刃的柳無恨也免強支撐著自己,慢慢的喘息著。

九智見他任站著住腳,不禁大大的佩服,說道:「少俠可知難而退了吧!」柳無恨撫胸搖頭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神情非常之堅定,九智不經大惑道:「少俠究竟受何人之託,非致老納致死方休?」柳無恨往地上一坐,眼神非常堅定,臉上也泛起微微的紅潤道:「上官白羽。」九智更是摸不著頭緒,問道:「上官白羽?上官白羽?這又是那位?」柳無恨幽幽道:「她是上官家的後裔,葉柔兒的女兒。」柳無恨說完便站起身子,雙眼精光大盛,檢起地上的長劍,喝道:「快交出棋譜和人頭!」聲音聽起來真氣十足,看來內息俱已調順。

九智一聽葉柔兒的名字,如受電擊,呆立當場,作聲不得,柳無恨踏步向前,手腕一震,手上長劍發出’’嗡嗡’’之聲,九智見狀,雙手合十,長嘆一聲道:「冤孽…真是冤孽…」說完,急忙問道:「葉柔兒現今人在何處?」柳無恨聽他如此稱呼,怒道:「不准你如此直呼葉前輩的名字!」此時眾人雖站飛遠,但任能聽到兩人對談,一群人便紛紛議論起來。

柳無恨觀望四周,九智念念有詞、眾人議論紛紛,柳無恨一氣,使出十成功力,狂吼道:「九智!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交出棋譜和人頭!」這一吼,四方草木一震,手中長劍嗡嗡直響,一襲青杉飄飄的模樣更是煞人。九智突道:「小子!你可知葉柔兒為何受騙?」他口中已不稱少俠,而改小子,想是撕破了臉,不並客氣了!柳無恨道:「那是害人的法子,我不願知道。」九智不理,慢慢說道:「本來我那白賢弟,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人又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勾搭一個婦道人家何難之有,那知……」話說一半,柳無恨已聽不下去,喝道:「住口!」九智依然不理:「…葉柔兒傾心於我賢弟,為他付出一切,自是必然,因此,上官白羽不姓上官,因稱白羽,我因稱她做白小姐。」柳無恨氣急,正要出劍,身後突然一聲嬌叱:「胡說,我娘她冰清玉潔,怎會如此…」柳無恨心涼半截,發話之人正是上官白羽,如今得稱她白羽…

白羽的眼淚正在眼睛裡打轉,她心中明白,九智說的都是真的,葉家上上下下沒有給他好臉色看過的,只有葉夢雲對她好,心念如此,眼淚便不禁留了下來…柳無恨已忍不下去,又再度使起十成功力,手中長劍暴起劍茫,拖起一陣陣的劍氣,直撲九智,九智雙掌一拍,掌法不再是雄厚的道家功夫,而是陰陰的自家掌法,冥冥中竟與柳無恨的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合。

兩塊奇才相鬥,柳無恨的臆斷情意劍法,九智的聖手迴路掌,兩人同將葉家武功發揚光大,卻脫不出葉家仇恨的陰影,唯一不同的則是柳無恨使劍,九智練掌。

柳無恨的劍法乍看之下是胡亂揮舞,但事實中卻是攻敵之不得不守,加上使出十成功力之下,九智難敵,眼光一轉,看到落魄的白羽,心下大喜,掌力一吐,逼退柳無恨,縱身一躍,一擒下白羽威脅柳無恨,柳無恨一急,喝道:「羽兒,小心…」提氣一喊,白羽一驚,看見九智如老鷹般向她撲下,手一揮,數十支銀針,飛向九智,九智不知白羽會武功,防不勝防,虧他數十年雄厚的功力,只見九智身體一扭,硬是飛回數十尺餘,雖然銀針落了空…但再也躲不掉柳無恨的劍氣了!

日漸黃昏,眾人一一散去,其案元兇已死,葉家終於得已清白,但卻多了一個傷心的可人兒,柳無恨柔聲說道:「羽兒…我們走吧!」說完將手中沾滿血跡的長劍插入土中,頓時大地一震…白羽望向地面,顛聲細道:「無…無恨哥哥…白…白崑他…」柳無恨急忙說道:「不!沒有事的,白崑他是病死的…不關妳的事…」白羽看看柳無恨,看看天色,心中是如此的靜,好久…好久都沒有如此的感覺了…而耳中卻傳來柳無恨的聲音道:「從此我們…」只見柳無恨漲紅了臉,十足的孩子模樣,使白羽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終於…白羽笑開了,臉蛋也慢慢的紅了起來。

兩人攜手同去,隱居江湖…再也不問任何是非,太陽漸漸落下…一切事務皆真相大白,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廣場,只剩那把寶劍,插在土中發出微微的光芒,劍上的蚺糷@一脫落,那知劍上竟有一詩
正是:

十年終報戴天仇,
一朝冤屏喜得雪;
從此不問江湖事,
封劍鴛鴦歸田野。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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