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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幻 >
< 第 9 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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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002
神鷹之團第一部之鷹團三人眾
附註:第九章之山賊的心
 

「原來我竟是那麼的愚昧。」

在大戰過後,莫沙站在這個山寨大廳的中央,才感覺到它的宏大和壯觀。大廳的牆壁是以大理石製成,地板則是用雲石所製,四方八面都晶瀅通透,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質。大廳前方的臺座的樓梯用一塊白地毯蓋著,而座位卻是以木板造成,後方的牆上掛著一塊破的掛畫,隱約還看的到它上面的上一個在月下山丘坐著的女子,那女子有著優雅的啡色頭髮,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魅力,他覺得那女子好像有點眼熟。這個大廳的設計,完全是模仿月神神殿的設計。

加連納斯在打鬥以後,便和奧加退下去了。莫沙肯定他們是要去商量甚麼。莉文娜直都站在一旁,絲毫沒有離開過。貝里達在昏倒以後被抬走,整個山寨都落入加連納斯手中了。現在加連納斯帶著奧加和名叫希多的男子走上大廳的臺座上,莫沙走回大廳的一側,站在莉文娜的旁邊。加連納斯站在奧加和希多的中間,顯得特別神武。

「各位兄弟,今日我們收復了大樹丘地域,實在是值得慶賀的日子。今天晚上,我們將辨一個慶祝會,希望大家不醉無歸!」加連納斯停下來,看著歡呼的手下們,露出充滿魄力的微笑。他高舉雙手,示意眾人收聲。「現在,我們先把貝里達和韋斯帶上來。」

兩名山賊帶著雙手被縛的貝里達和韋斯帶進來。貝里達還是一貫輕視的眼神,嘴角帶著一絲奸笑;韋斯剛把傷口包紮起來,臉上露出痛苦且失落的神情。加連納斯從臺座上府視著兩人,以兇狠的眼神看著兩人道:「你們想怎麼個死法?」

貝里達低頭偷偷笑著,韋斯的臉上一副嚴正的表情看著加連納斯。

「哈哈,好一條硬漢子。」加連納斯仰天大笑。「好,貝里達,我欣賞你的能力,加入我的麾下妙何?」

「我既然答允把一切都給你,那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貝里達看著加連納斯道。

「很好,那麼韋斯。」加連納斯轉過頭看著韋斯。「你又如何?」

「我沒有與你打賭,我沒有輸任何東西給你。」韋斯一副正經的樣子看著加連納斯。

「那沒法子,人來,把他帶到大樹丘以外的地方,不許再回來。」

一名山賊帶走了韋斯,韋斯在大門前的一步,怒視著加連納斯。加連納斯指示手下替貝里達鬆縛,並帶下去休息之後,便以一種柔和的微笑對著莫沙和莉文娜,道:「二位小英雄,我都聽奧加說了。請二位務必參加今晚的賀宴。」

加連納斯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便命奧加帶兩人去休息了。晚上的宴會上,莉文娜始終待在房中,沒有出來。奧加剛與好友希多重聚,去了聚舊。莫沙完全不勝酒力,為了避免被人灌酒便獨自在山寨外的草原中散步。在遠處,莫沙看見跪在地上膜拜的貝里達。莫沙雖聽奧加說他為人不磊落,但經今日一戰,卻感他也是正人君子,便走近去。貝里達發覺了莫沙,站一起來,以一貫的奸笑看著莫沙,說:「小伙子,你想怎樣?」

莫沙站在他面前,吞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你好。」

「你好?你竟然跟壞人說你好?」貝里達仰天長笑,然後以一種充滿魅力的眼神看著莫沙。「你覺得我跟加連納斯打得如何?」

「這…沒甚麼特別的。」

「沒甚麼特別的?你的道行不夠呀。」貝里達看著天空道。「最後的一擊,我沒有反擊,完全是自願放棄的,加連納斯也該注意到了。啍,那個要面子的傢伙,想問卻不敢問。」

「為甚麼你要放棄?」莫沙小聲問,顯得有點畏手畏尾。

「你有看到那條龍吧?在我的國家,深信只有真命天子才能接受龍的力量。真正該做頭領的是他,所以龍才幫助他。」貝里達一臉正經道,那是莫沙從末見過的一面。「也對,像我這種壞人,又怎配當頭頸呢?」
莫沙看著他,心婼L算著,說:「可我不覺你是壞人呀。」

「嘻嘻,小伙子,你真是天真呀。」貝里達又再露著奸笑。「我打劫、殺人,那還不壞嗎?」

「但我覺得你不是真的那麼壞。」莫沙嚴正道。貝里達驚訝的看著莫沙,然後又再奸笑。

「小伙子,你的觀察力不錯。」貝里達閉著雙眼,試著回憶過去的一切。「我是梅爾族人,即是望月島國人,你聽過吧。我們這一族人向來不受波方國人歡迎,在他們眼中,我們就像是污穢的老鼠一般。我渡海到來,帶著一群有志之士,希望與波方國人打通溝通的橋樑。但波方人奸狡,把我們的財物奪去,還把我們趕出城。我們帶著仇恨,卻不能回國,只好在這媟禨_山賊,專門與官府對抗。」

說到這堙A貝里達握緊雙拳,露出憤怒的表情。莫沙看著,不住的打著寒顫。然後貝里達平日的奸笑與憤怒混合在一起,道:「啍,我偏要看看是他們奸還是我奸。我要當個壞人,要比他們更奸。」

貝里達發瘋般的笑著,莫沙感到一陣厭惡和恐懼衝上心頭。貝里達從眼角看了莫沙一眼,又回復了之前的平靜,道:「我對小伙子沒興趣,我不會對付你的。」

莫沙勉強的吞了一口口水,的確,貝里達要宰了莫沙是易如反掌,他有著比自己強的身手,還會那些電的妖術。

「那些不是妖術。」貝里達說,莫沙被嚇了一跳,不解為何他會知道自己想甚麼。「我們梅爾族人,天生就有著強大的靈力,我會的是魔法,電和讀心術。」

莫沙定下神來,試著整理之前聽到的一切。這時他才想到,為何他會知己在想甚麼,也為何山寨佈置得像月神神殿一般,他剛才所膜拜的大概是月神禖亞吧。只是莫沙怎也不解,那掛畫中的女子是誰呢?

「那女子是月神的使者-凱莉•科卓。」貝里達還是使用讀心術。「說來和你一起的小鐵匠應該是她的子孫才對。」

凱莉•科卓,虛偽的勇者,冒充神的使者以謀求生存,這是波方國學者的說法。莫沙對這種說法一直信以為真,但凱莉的確是闇黑教的象徵,她的子孫也確實立了歐貝魯一國,然而若說莉文娜是她的子孫,這令他覺得反感。

貝里達清楚莫沙心媟Q甚麼,以不悅的眼神了莫沙一眼,但莫沙並沒有為意。

「你不是想知道那鐵匠的事嗎?」貝里達道。

莫沙突然被驚醒,以充滿希望眼神看著貝里達。貝里達看看他,又露出奸笑說:「那女孩的背景我不知道,但她的心中充滿滿憤怒,一種憤世之情。」

莫沙陷入思考之中,貝里達又道:「歐貝魯人天生感官極強,即使瞎了,其他的感官還是能補足,而且那女孩不是一般的強。…我能說的是這麼多了。沒事就快走。」

莫沙被貝里達趕,然後後者又進入膜拜當中。莫沙邊走回山寨,邊整理今晚所聽到的一切。這時莫沙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的無知和天真,對於國家民族單憑一種愚忠。莫沙的心開始對自己的民族產生了疑惑。

而大草地上的貝里達思考著莫沙那種單純和無知,卻深知他是個人材,正想著能幫助他的方法。

另一天早上,莫沙和莉文娜於大廳上向加連納斯拜別。加連納斯在他們臨行前問:「你們有甚麼打算嗎?」

「我想先到威爾蘭去找工作,然後再修行。」莫沙道,莉文娜卻是一言不發。

「是嗎?那你們能替我做一件事嗎?」加連納斯說著,把一封信從口袋中取出。「我在威爾蘭的礦坑有一位朋友叫洛特,希望你能替我送給他。」

莫沙以騎士的禮儀接過信件,並作了一個簡單的譽言。加連納斯又道:「我的朋友會給你工資的。本來這種工作不應拜該恩人來作的。」

加連納斯歎了一聲,奧加便從旁走了出來道:「我已請示了頭子,允許我同去的了,當是報恩。我會在你回騎士團之後才離開。多多指教!」

莫沙微笑著說:「多多指教!」

加連納斯替三人補給後,便和一眾山賊把三人送至門口。莉文娜在一旁站著,奧加與好友希多和一眾兄弟說再見。而莫沙則被貝里達留著。

「你若有時間的話,到蘇查去見一位名叫安修的預言家吧!他會幫到你的。」說著,貝里達把一塊金牌交給莫沙。「把這個給他看,他能幫你的。」

莫沙感激的行禮,然後與伙伴匯合。三人在眾多山賊歡送下,離開了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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