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夢的邊緣,看著兩端的自己。一個在笑,一個在哭。淚勾淺在酒窩裡,隱約露出掙扎的姿態;而笑蜷縮在淚滴的圈圈裡,吐納著透明霧氣。詭異的氛圍沉重地伏在我的背上,分明是企圖扼殺夜甫低垂時好不容易的精神振奮,確切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自背脊緩緩漾起,爾後蔓延至體內大大小小無數個幹細胞。究竟那是一個怎樣的夢境?我也忘了問。匍匐前行的是明早東昇的旭日,還有那停不下來的宿命。就這樣吧。別再往回頭望去!緊緊鎖住它,夢源!無意識中低語呢喃起來,斷了線索的某個奇異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