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我自己都在想念,我又如何抵制你思念從前的念頭?我知道有些人,總是肯開口卻不願呼求那盡是緣盡了化作灰,思念終找到定律的出口有條路,也許沒有盡頭﹔我在原地駐守,何時下的允諾淪陷昨日的傷口,就寄予淚眼的灑脫。掌心的溫柔,你不曾給過我修補了歲歲年年,修補那予你予求的愛情魂魄直到那記憶的浪潮突破了我精心的防守直到旭日東昇,草地綠油我驚覺,你究竟只是,夢的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