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個人可以到達一種快窒息的境界嗎?不要質疑,我就是那個蠢子,愛一個人是說與做並行,就像大火,死命的想將對方燒成灰燼,往往變成餘煙的卻是自己。妳說:愛這個材料太硬,如不細熬,是嚐不到她的鮮美,所以,愛人習慣用小火慢慢燉。我們愛人的方式差距太多,就像平行線無法纏成麻花,妳冷靜,我急進;妳溫吞,我急躁。我們之間的平衡點,何時才能尋到?我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