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愛上妳前,一直以為能將愛情看的很開,對妳的付出,不懂得拿捏,一股腦兒,將愛全丟在妳身上,不管,妳在不在乎,要亦不要。妳提分手的那晚,我才恍然大悟,妳需要的只是自由•自然的愛情,而,我的愛太多,沉重過頭,妳負荷不了。妳載我坐車的那段路,我忍住眼淚,心卻躲在胸口哭;一個人時,才敢放聲哭。假使,愛情是我要悼念的人,那麼淚水,便是祭品,假使,蠶寶寶是我要忘記的人,那麼擱淺,便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