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好像風箏一樣﹐牽著回憶緩緩飄進腦海裡。看著妳留下的文字﹐想起妳沒留下的心。事情怎麼會變得如此之快﹐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似乎得在接近光速的時間裡才能察覺這變化的原因與細節﹐至少在相對論上這是行得通的。所以我從來都不知道﹐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那個螺絲鬆了﹐因為我追不上光。心裡的那份痛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時間的玻璃框了起來。怎麼說呢﹖那種傳到心裡的感覺深深的也很模糊的﹐唯一明確的就是刺痛的感受。但是若要說痛在哪裡﹐怎麼個痛法﹐我也是毫無頭緒的。這是真的沒辦法呢~或許這是之前痲痺性的空虛﹐無奈與迷惑所留下的後遺症﹐早就沒了原始的實質的意義。對啊﹗就是這麼一回事﹗妳留下的文字﹐沒留下的心。以及妳帶不走的被框在時間裡的不知名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