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不再相戀後,以為,從此,墬入哀傷的井裡,所以,往往,望上天,總覺得井口遙不可及,彷彿沒有離開的可能;於是,選擇,蹲下身,數起飄過的白雲有幾朵,落下的大雨有幾場;偶爾,幻想,挖個洞,看看井水能不能冒出來,寶藏會不會蹦出來? 井底的我,無時無刻都在思考,還要多久,才能真正逃脫這憂鬱的迷障?直到,一天,井口出現了妳,陽光刺眼,妳的臉些許模糊,妳沒出聲,卻丟下條繩,一直以為,將永遠被憂傷纏身於井中至死的我,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