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自流變中蟬蛻而進入永恆 那種孤危與栜慄的欣喜 彷彿有隻伸自地下的天手 將妳高高舉起以寶蓮千葉 盈耳是冷冷襲人的天籟 踏破道南橋的月色 頓悟鐵鞋是最盲目的蠢物 而所有的夜都是鹹 所有路邊的樹都苦 不敢回顧 觸目是斑斑刺心的荊藜 從此昨日的街衢 昨夜的星斗 那喧囂 那難忘的清寂 都忽然發現自己似的 發現了妳 像妳與妳異地重逢 在夢中 劫後的三生緣 沒有驚怖 也沒有顛倒 一番花謝又是一番花開 想數年後你自孤峰頂上坐起 看峰之下之上之左之右 簇擁著一片燈海 每盞燈裡有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