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逝地,月曆換了二十四張兩年時光,匆匆的跑在前頭冬天的晝長夜短,散落一地的雪花也因春雷,隨著流水遠去西雅圖的新年,沒有鞭炮的喜氣只能望著冬季奧運的絢爛煙火沾沾那掉落的星采小時侯,隨著堂兄弟在水稻邊炸田埂,沖天炮,水鴛鴦...看著泥巴四濺,而鄰家的農舍則是被嚇的雞飛狗跳童年的心,燃著無盡的歡樂.沒有貼上春聯的大門口,冷冷清清唯一紅底金字的"滿"在茶綠色的陶罐上特別顯眼半滿的米缸,和著心底漲的滿滿的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