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總是在精神亢奮時文思泉湧。喔對,還有在車上。所謂精神亢奮,除了high到最高點之外,也包括down到最低點。悄悄話。這首詩就是這麼來的那是一個很令人沮喪的十二月十日清晨,我住在朋友家。第一次面臨那種情況﹕腦海想的都是那個人、做什麼事都想到那個人、卻什麼事也不能做。為他心碎一百九十三天,像隻狼口中的兔子,始終被他叼在嘴裡,高興就放我下來舔一舔,不高興就啃我一隻手,斷我一根骨。為何不乾脆一口把我咬死呢?這是折磨呀。在面臨這種崩潰邊緣,寫下這首詩神奇的是,寫完後我對他的感情,頃刻間,像被封印在那首詩中消失。殆盡是的就是封印當我回頭再看一遍那首詩,感情和淚水又不斷的湧出。關掉視窗,一切,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他了喜歡他,在悄悄話中是的就是封印就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