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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2/25 上午 10:41:30
< 手札.抒情.單篇 >
分離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堅強的,一直這樣地認為,不斷地告訴自己,也告訴我周遭的人。因為我的生活環境,也因為個性倔強的我總不容許人家說我懦弱,所以,我一直逼著自己,一定要堅強,無論如何,一定要堅強。
  曾有一個朋友,他這樣地告訴過我:「妳的外表與妳所表達出來的種種,的確會讓人覺得妳很堅強,但是,實際上呢?妳自己知道,妳的內心,脆弱得跟什麼似的,比一朵小花還更容易摧殘。」或許我總是非常地否認這句話的,但是,這句話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其實我自己的心裡,比任何一個人都還清楚。
  在這一條不知道何時才會出現盡頭的生命路途中,我,遇上了很多很多的人。
  曾經我看過舒淇所演的一場電影,裡面就有她的對白是這樣的:「人啊∼真的是很奇妙喔?遇上了什麼樣的人,就會帶給你一個不同的人生。」是啊!真的是如此。一切都是緣份吧?因為這樣的一個緣份,所以,當你遇上了這個人之後,你的生命裡面,將會有著一段也許會令你異想不到的事。
  因為著一種連我自己也無法說清的緣份,所以我嘗試了書寫創作,而,也許我是個先天性悲觀的人,所以我大部分的作品,都是有關於離別的。我一直都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而我也一再地去讓自己習慣這種--世界上的現實。曾經,如果說,我周遭的人都是連一聲「再見」也沒說便離開了我的人生的話,那我想,這一輩子,我將不再為了這樣子的生離或死別感傷。或許當往後的某日,我再度回首起過往時,心裡頭會有著滿滿的遺憾。
  我一直都是一個能夠因為一些細微小事而感傷的人,所以,當我知道,那個人就要離開的時候,無論我與他的交情是深是淺,都能夠讓我擁有想哭的悲傷情緒。
  或許是先天性的個性使然吧!
  然而,無論如何,咪個兒姐,或許我和妳之間沒有許多的交集,但是,對於妳即將離開的這個消息,令我萬般不捨。
  儘管妳這條路會走得崎嶇又艱辛,但是,請妳記得,在遠方,還有一個或許妳不會再記起她的妹妹,還會在見著妳所寫的文章時,想起這樣的一個妳,然後,默默地為妳的人生祝福著。
  祝福妳,也祝福我,這一生,我們都能走得燦爛值得。
  ※
  方才進去夜澄的網站看了看後,裡面有一句話,正好是我心裡頭最想問的一句話:「人魚公主究竟為愛化為泡沫,王子究竟失去公主;如果愛情可以重來,人魚公主是否會依舊選擇躲在岩石後?」〈我究竟為了你給的答案而傷痛了,你究竟隱瞞不了我了;如果愛情可以重來,我是否依舊會選擇要你給我一個答案?如果愛情可以重來,你是否不再拖泥帶水地傷了我?〉
  昨夜與你講了一個小時三十七分又十四秒的電話,再怎樣,你終究無法在我與她之間做出一個明確的抉擇。你要我們別再逼你,你說感情這擋事要隨著緣份走下去,然而,親愛的你永遠也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有多麼地痛,足以讓我至今還無法去釋懷,足以讓我徹夜失眠成日處在於傷悲的狀態之中無可自拔。
  你說你愛我,昨夜的你依然這麼地對我說,然而,我真正想問你的,是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愛我?或者,你只是把責任當成了愛情來看待?
  「我不知道妳心裡面想的是什麼,更不知道妳想要的是什麼,因為妳總是不說,我無法了解妳,所以,我不捨,也心痛。」的確,你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更不會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因為,對你來說,這件事早已成了定局,就算我明確地告訴你我要什麼、我想什麼,傷了還是傷了,已經沒有任何的方式可以彌補這個傷痕了。我不想要在把自己的心事完全地交給你之後,卻換來你的不諒解,然後聽你口口聲聲地對我說:「妳不要在逼我了!如果妳的佔用慾和妳的自私讓我感到不自由的話,那我們的這段感情是不會長久的。」人家常說,第一次犯錯,不是錯;第二次犯錯,便是濤天大過。親愛的,被你狠狠地傷了一次的我,現在就算怎麼痛,我也不會像飛蛾撲火般地,讓你發現我的痛,也讓你氣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你永遠也不會懂、也不會再懂,我要的是什麼、想的是什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說?又何需再說?
  如果到最後,輸的人是我,我會帶走我的東西,將你的還給你,然後,漸漸地∼消失在你的人生當中,不留一點痕跡。「妳就真的要做得這麼絕情?如果最後我們真的無法在一起一輩子了,難道我們除了做情人之外,就不能夠做朋友?」是的,親愛的,分手之後,我們絕對當不成朋友。這不是絕情,更不是自私,也絕對不是你口中的那一句髒話便可以來解釋的結局與選擇。為什麼?因為我愛你,我太愛你了,我無法在分手之後還要去面對看著你與她在一起的快樂情景,別說瞧見了,光我想起你,我的心便有如千刀萬剮般地痛苦,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是一種折磨啊!你知不知道?所以,我又怎麼能跟你當朋友?
  痛還是痛了,我無所謂,對於以後,究竟還有沒有緣份,我也不想去想了。至少,現在還能擁有著你,就好。

  「以她的聲音換取雙腿--人魚姬,為了愛情……」〈以我的傷痛換取答案--冷若冰,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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