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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2/28 下午 02:49:21
< 手札.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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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不停運轉,張柏芝的星語星願在耳邊回盪,按下重複的鍵碼,今夜我只允許她的歌聲嬝繞我寧靜的心情,這歌十分悲傷,敘述著愛人即將永遠離去,愛人的魂魄化為流星,消失於世界的盡頭,這歌兒也有搭部電影,每次看完,淚水總不禁伴著電影的最後一幕流星雨而潸然淚下,那斷腸恐怕已無法使用言語形容,難免喚起我對愛情的憧憬,寄情於誰?我將那份情愫編寫成文字,而後慢慢細嚼,找尋那用文字編輯而成的情人,誰知那身影竟是模糊破碎不堪,或許我是遇不見了,陪伴我數年夢底的人是不會出現了吧! 電話突然響起,另一頭是現實中守護著我的人,我知道不管我變得如何他的關心細語決不缺席,但夢底攪弄我心的人,堅持停留,無法遺忘,無能褪去。 每當思索到此,頭又感到絲絲痛楚。 今夜涼如水,寒意促使我披上外衣,時鐘報時,那聲響著實肯定時間的流逝,清晨一點鐘,嗯!是夜深了,冰寒空氣正準備凝結成露水,難得失眠,辜負,對我而言不是件美事,步伐要比貓的跫音還輕,踮起腳跟,深怕擾醒睡夢中的家人,好不易摸索到通往外處的家門,卻發現已有人悄悄啟開沉厚的木門,是誰?會是誰?是誰會有往昔張懷民的閒情,與我一同相約月下? 或是偷兒?我似貓兒豎起毛,似刺蝟展露身上的尖刺,提起十二萬分警覺蒐遍家中每一角落,咦!沒有痕跡,沒有跡象,那偷兒真是高招,連翻箱倒櫃都免了,櫥窗、抽屜無一不是安好,檢查所有,看來這偷兒真是傻,該不會只是路過? 還是這門老舊了?俆俆涼風就可以輕易打開? 正解下緊繃情緒時,家中貓咪沒了蹤影,不會吧!小偷是為貓兒闖進家門?亦是小貓趁主人熟睡之時出外溜達溜達? 出門找尋,雖說貓會識途歸回,但我家那隻嬌生慣養的貓兒極有可能和牠主人一模一樣是個路癡。 一踏出門外,一抹白白身影仰頭觀望,我的目光隨牠直盯方向望去,是夜晚深深,在朋友間得知晚上天空不是黑色,那顏色,是十分深沉的藍,那藍,彷彿會噬魂,西邊出現幾顆明亮莫名的星子,我鮮少看見市區方向的星星,原本以為那兒的星子已被光害所遮掩,幸運的際遇讓我和星兒們相逢,是值得了。 滿天星斗,似乎只要有些騷動,美好景色便會遭遇破壞,這星子們連串,是比擁有珍瑤還要永恆,今夜我著上美麗的衣裳,也穿上繁星間童話的傳說,匆匆回到房內,才想到躺在電腦內的文章正等待我的連續,這是篇關於星星的童話,但反覆思考我仍作罷,夠了,在添上詞彙就有些壘重,這樣就足夠了。
這片樹林常出現兩個頗為馨感的背影,是一對令人稱羨的情侶,他們牽著彼此的手緩緩的漫步於樹林的深處,那深處,栽滿白色法國菊。 在星子及錦花的簇擁中,兩人倚著衰鏽的老舊椅,靜靜的與大自然分享瑰麗的奇景,猜測點點星兒中哪顆屬於自己,而愛人是為何處。 突然一陣風吹來,點綴於黑夜底的法國菊向風吹去的方向傾倒,花香隨著風而溢漫,撲向織女星,花粉催淚,一顆顆流星紛然殞落。 牛郎試圖用雙手捧接,但淚卻自手縫間脫離,急促的銀河浪水,旋渦時起,牛郎只能任織女的星淚匯入銀河,遺落,不遠的藍色星球。 淚滴還沒落到地球上便蒸發了,只有一顆綜合織女和牛郎的淚水掉落人間,在台灣的深山中烙下一個證明永恆的傳說,幾千幾萬年,傳說成了一處美景,水兒們被牛郎織女的真情隱隱觸動,捨棄藍色海鄉,不畏辛勞千里迢迢匯於此處。 這湖非常接近天空,當雲兒路過時,湖成了面鏡子,它寫實的映畫天空的多變,古時李白水底撈月,在這面湖上成了奢望。
我是一個喜愛創造十八歲童話的人,人總該有夢,在現實末端苟延殘喘,金錢名利的翻躍滾騰,終究是虛像,我用紮實的繁體中國文字紀錄著,紀錄著生命的每一刻。 打好這些文字,發覺貓咪還在外頭欣賞月色,我就像呼哄小孩的催促小貓進門,但牠仍無動於衷,再度出門催喊,此時,看到出走的小鳥正和貓兒對望,貓的眼珠清澈的如懸在夜空上的滿月,原來,牠們早有預謀,那次小鳥出走的案件,並非巧合,牠們有了商量,貓咪給了鳥兒自由,空盪盪的鳥籠斜放在家中隱密的一隅,約好深夜的相會,或許鳥兒想教導貓兒飛翔,然後……一同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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