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在鄉下,在自己的家鄉教書,西岸的初夏不多雨,有的話便是一陣雷雨或是夾帶西北風的急雨,因為叫陣雨、急雨∼所以時間都很短促。 九八年的五月末,當那群鼓紅著臉頰而一一揮手道再見的孩童,一滴滴地從教室內帶走了喧嚷的嘻笑聲後,一陣靜寂隨著一片灰雲於恍然中來臨。在聽見雨聲前,我聞到了一股氣味… (零三年的後記)沁涼的風吹來,帶著下了雨的空氣,如醍醐灌頂般地淋浴。我的髮絲、我的臉、我的心,由裡到外、從靈魂到肉體,沒有一個細胞不去感受這份閒適慵懶的氣息。怎麼能如此地令人陶醉?是何方神聖施了何等法術?我想,這其中的奧秘可能就是那雨滴!那是上帝奔波勞苦的痕跡∼祂的衣袖揮成了風、祂的汗水飄成了雨。也唯有祂對世人的眷顧,才能有讓雨水變成香水的此等神蹟。 内文於民國八十七年夏 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