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常自私地要求不合理,常無辜地落下淚珠,為的只是,男人的一絲寵愛、一絲憐憫。男人,常一再地命令當皇上,常理直地否認自己的錯誤,為的只是,女人的一些服從、一些同情。女人要求的不多,只要多陪伴著她,就算是虛情假意,仍過的心滿意足。男人要求的不多,只是多理讓著他,就算是逢迎諂媚,仍過的至高無上。是否,只能在不平衡的平衡間找和平?《男人》就像胸前的一顆硃砂痣,是前世烙印的痕,唯有拿把利刃,才能將你,割愛。《女人》就像胸膛上的一道傷痕,是前生萌初的蔓,唯有拿把利劍,才能將妳,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