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郁色的夜空飛過第八隻閃著紅眼睛的客機時,我知道山頂正拉起白蒙蒙的紗帳準備跌入溫柔的夢鄉。 我的,你的肩上滴滿相思的喟嘆。 我問你,蒲公英睡著了會不會有夢? 你炯炯的目光,有笑意,卻半晌無語。 當一頁日記,跳過月全蝕的昏沉時。在那夜奔馳過原野的火車,走了。沒再回頭。 因風,吹過的蒲公英,醒在即將遠行的朝露里。你依舊沒有回答我遺落給那盞招引無數小蟲的街燈的問題。 然後,就道別了。 連最後一個擁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