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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0 上午 11:09:52
< 手札.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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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註:感冒後投稿時間就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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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距離稱得上永遠。我還不知道。
我只知道這一秒的屏息後。 是我一生中跑最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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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的野蠻女友中,電影結局前的在車站中的高潮嗎? ] 阿蠻仍摟著我的肩膀緊緊的不肯張開眼,勾起嘴角,沉膩於散場後滿滿的感動。
我也為那一幕偷偷哭了出來。悄悄擦在阿蠻的外套上。 阿蠻的外套有著阿蠻的味道,像安定劑。
列車外的男主角追著列車中毫無知覺的女主角。 隨著音樂高亢低鳴,漸漸的隨著列車消失成一團霧的那幕。
[如果我們有一天也能發生著像結局般奇蹟式重逢就好了。] 阿蠻仍閉著雙眼,勾著我的肩,和我一同通過收票口。抽出兩張票。
但我沒有會幫姪子介紹女友的阿姨啊。何況那只是電影。
我扶了扶鼻樑上阿蠻送我的眼鏡,買一送一的那種。 儘管那鏡架對我來說大了些。卻是我最珍惜的東西。
[所以你只要在車站那一段追上我就好了啦。] 搖晃的車窗上,倒映著阿蠻享受的靠著我的肩膀的畫面。
[這樣我就滿足了。] 看著阿蠻晃著晃著。阿蠻竟然睡著了。
阿蠻說總覺得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阿蠻說在愛情的世界裡,張著眼,往往讓人更看不見。
阿蠻相信如果一個男人能牽著一個女人閉著雙眼走回家門口。 都不讓她感到絲毫怯步與害怕。就表示她找到了能讓她充滿安全感的愛情。
所以阿蠻總喜歡在電影散場後閉著眼,讓我牽著她。 走的很慢很慢。
是練習。
練習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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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站在站台上看著阿蠻一動也動不了。 分手了兩年後的阿蠻仍是對著我微笑。 但卻是靠在陌生的肩上。
閉著眼。
眼鏡滑下了鼻樑碎了一角跌的好遠。 車門滑過眼前,切斷了我與阿蠻緊餘的世界。
若思念是唯一連線。
我彎下身子困難的摸索著眼鏡。陽光刺眼。 沒趕上列車的女孩走到我面前。
我抬起頭望著,望著她手裡的眼鏡。只覺得它陌生了些。 卻想起了阿蠻。
我轉過了頭望向列車。 卻發現阿蠻正望著我。
而列車越開越遠。
什麼樣的距離稱得上永遠。 我現在知道了。
但那已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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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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