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想讓我知道更多、更深切的事。對他們而言,已不算秘密,但在我所認知的世界當中,任何不單純的事都必須化為所謂的秘密。 不懂,總是在乎那些別人不在乎的事;害怕,害怕那些不該發生的事在我眼前上演。察覺如此驚惶的自己,宣洩的出口僅剩紙筆──我是不該知道這些事的! 無法將心底的話說出,只能和大夥一同演戲──因為也只能這樣了吧? 到底有幾個人曾在乎我的存在?生命的過客如此匆匆,能留下的沒幾筆。但我卻在那霎時,無法不去在乎那點點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