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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撫凹凸的木紋, 深深的, 淺淺的; 猶如回憶, 有淡, 有濃, 不能磨滅... 不屬於我的這一個地方, 遺留了哪種屬於我的存在的證據?
輕刮著玻璃窗, 淡淡的, 吱吱的聲響, 一如以往, 單調的調子; 與一切好像也距離太遠了, 可能, 是生命的時鐘停擺得太久了; 可能, 不知歸途的我, 離群了, 脫節了...
輕擦著砂紙的火柴頭, 淡淡火光, 絲絲燃燒的味道... 小木條承受著火舌的沉重, 受不了的, 終隨時間漸弱; 賣火柴的女孩再多的希望, 承受不了, 也不過是如此的, 暗淡的, 完了...
玻璃窗輕映一副面孔, 輕映出的一抹淡, 一行淚; 映在玻璃的白色的天使的翅膀, 隨陽光飄盪於空氣, 被夜色染污; 沉澱下來, 包好, 收藏在時間錦囊... 掉過頭來, 再輕笑出, 是的, 回憶葬禮的手續, 簡單的完成...
沒有動土, 沒有火光; 就這樣簡單的, 在清明節的這一天, 我為回憶, 辦了個簡單的葬禮...
一個, 讓我深信了多年的他; 一個, 讓我承受多年罪惡感的她; 一個, 讓我多年也離不開的他; 隨著再一次的回憶葬禮, 沉澱於心坎之中...
Redtea 17.57 04-04-2004 Fullcup
再次失去宗教的信徒, 注定是死路一條...
仍然信, 你狡辯, 若我聽教你便回來我身邊...
知不知我為你沉下時, 在發問我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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