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心翼翼的走在我頭頂的天花板 上的地板即使放輕腳步依然如雷貫耳它艱難地用掌趾撳著遙控器試圖通過身前的小方箱在午夜 去理解 大廈方格中生活著的人們窗外醇厚的月光引誘著 心去流浪它 卻走不出四方牆的圍補在我頭頂 的另一片荒野如何小心翼翼依然顯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