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自己對你們的思念,那分明已經逸出了大腦中樞神經控制範圍。既非生離,亦非死別,可思念仍強烈貫穿了我薄弱的意志。吾之愛貓米漿、跛豪,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們啊。台北數日來高溫持續未降,暑氣達至顛峰,走在街上時常是頭暈目眩。在每一次險些暈厥過去的當口,我總會想起那個午後,那個跛豪與你相繼離去的雷陣雨午後,記憶十分清晰,而雨滴依稀就灑落在肩臂之上,嘩嘩嘩不斷。然後,烈日下曬得發紅發燙的臉龐總不自覺濡濕兩行淚。你瘦弱的虎斑色身影烙記在底心深處,附帶著跛豪那巴掌大小肖似與你的身形,我時時刻刻是被這樣的視覺幻影侵襲著,攻掠著。直到我仰天高聲大喊「我很想你們」,這場隱形的攻防之戰總算是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