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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5 下午 08:42:18
< 手札.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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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习惯在夜里面背书,背词背诗。大段大段地背,不喝一口水。在凉凉的空气里听自己的声音。要是没有关上窗户,还能稍稍体味到“半夜凉初透”的意境。 我不习惯把窗户关起来把自己锁起来。就让它黑黑地敞着。风刮进来的时候会有轻轻的快感,那么坦然那么直接。就像窗户的外面通着另外一个世界,我不想去看里面会有什么但我想知道它是存在着的。感觉怎么有点像“入口石”呢? 没的办法,村上就是村上。 无处不在。
每次我正在愉快地吹着那个世界刮过来的风的时候,我那个煞风景的爸爸总是要强制性地把我的窗户关起来,把百叶窗也放下来。银亮亮的塑料片反射着我桌上台灯的防眩灯光,就像外面还是白天一样。 我看着我爸爸又一次地把它们放下来。他不知道,他关了一个世界。
自从学了英语,我就无比厌烦ENGLISH。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满足。 我的一好朋友喜欢音乐,而且天生丽质。唱歌那叫不要太好。她也是学英语的,那个失意啊,那个颓唐啊,比我还要能搞。我总结了一下,凡是有艺术细胞的人,都是很疯狂很恐怖的。“闪亮之星”一来,她人整个就“歇菜”了,疯到我要打110。不过也难怪,要是学校马上说村上村树到我校来讲座,要是有人拦着我不让我去,我马上就死给他看。 呵呵~疯子。
今天感觉不对,怎么好像我又回到了一个小学生。写作文就是列一张清单:LIST。 遥想我做小学生的时候就是这么无比幼稚地写我的作文,爬我的练习本。然后眼巴巴地等着。发下来就迫不及待地翻到那一页,找有没有被划了长长的红红的波浪线。那么耀眼。似乎还有淡淡的笔香。很骄傲地拎着一页纸满教室地炫耀。那一刻,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学生。
我一路快快乐乐地长大。生命里没什么亮点,也许以后会有;但也没什么让人特心酸的事情,希望以后也没有。除了VERY后悔成了陶行知的门下以外,我是一个长在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的好青年。用老一辈或老几辈人的话来讲,就是糖水里面泡大了啦! 呵呵~~~~~~~~~~~~~~~~~~~~~ 现在回忆里的儿歌大概也就是什么“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还有“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再老一点的还有“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每天早晨赶着它们到池塘去……”多让人高兴的歌曲啊!小时候听了还摇头晃脑的。可笑的是我长到19岁了,还在问爸爸:生产队是一什么机构啊? 靠! 我爸爸就会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好半天不说话。
我是社会主义建设下成长起来的人才。党的改革是一面大旗,我就是迎风而立的一面小旗。一个快长到20岁的连生产队都搞不清楚的未来的人民教师! 难怪我爸爸担忧啊。
讲台上,老师在讲吴文英。我还不能确定此人是男是女。只晓得此人和姜夔一样一生布衣,江湖浪迹。可怜啊可怜。他们是不是就像今天网络上的写手一样呢?一个是在社会上飘,一个是在网路上荡。一个样子的。知己。
那若干百年后,会不会有像我这样的人民教师也站在三尺讲台上大讲特讲安妮宝贝微酸美人呢? 快了快了。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要坚信我们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璀璨的。毕竟未来可是掌握在偶们的手上的啊!嘻嘻。
南京的春秋两季都很短。唉!也难怪,最美的总是逝的最快。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嘛!偶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样也好,有时上古代文学课总是看见老师讲的激情昂扬,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的,就像干了什么事情一样。所以一听讲到“艳科”俩字儿,就不敢抬头了。怕啊! 所以,春天,你还是快快去吧!
我最受不得的就是某些词人非要把自己的情绪强压给绿化。自己悲嘛就悲好了,他妈的连人家一棵草都不放过,还愁草愁草的。人家愁什么呀!刚刚发芽,前途多光明啊!就像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拎着一页纸满世界炫耀一样,多无忧无虑啊!
还有那个辛弃疾,他“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搞的自己跟那什么一样,人家山又怎么看了不顺眼了?还要“献愁”,哪个要你“供”要跟你“恨”啊?还有,我怎么就不觉得在“赏心亭”看远处的山有这种“玉簪螺髻”的感觉呀?我只看到了KFC的落地窗擦的蹭亮蹭亮的。运用朱自清善用的通感,也许还能闻到香味儿呢!
但除了这一点以外,我还是蛮喜欢这门课和这门课的老师的。我们老师字写的不要太好看,还都是竖着写,头发再白一点就跟袁行霈有的一拼了。其实我一直都在怀疑我们老师是不是袁行霈的弟弟,那个讲话的优雅啊!
我对这样的老师“情有独钟”。斯斯文文,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真恨不得做成标本挂在家里面,绝对比双面绣有味道。
我们老师今天好像心情特别HIGH。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大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架势。 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会想到后主。文文弱弱的样子,像营养不良。不过能吟诗作画说起什么来一套一套的,那样子不要太迷人哦!只不过我们老师大概不会像后主一样大起大落,一看就知道是一老实人。是一个快乐的小李煜。
刚刚受到一条短消息,无聊人问我阿起了,外面阳光不要太好。我回说大哥我都快要下课了,正在讲“骚雅词”呢!抬头对正在快要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的小李煜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文人脾气就是好,也笑笑。我倒!
我还是很识相地把手机打到静音,毕竟是课代表,不能不给顶头上司面子吧你说阿是? 看一下时间,9:20 还早,外面果然阳光灿烂。
也快要下课了。翻翻前面,都不晓得写了什么。乱七八糟。但不难看,对吧!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像高原上的温度计一样,早晚温差特别的明显。这早晨的人好像智商特别低下,全是傻事。不过也不坏。总比成天黑着张脸好。 唉!偶毕竟是生活在党的阳光雨露下的好青年、新一代嘛! 注:我是用南京话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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