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夜雨,十二月的冬天。 我怕冷,所以總是在床上,把自己縮的小小的。然後以為全世界都不再看著我。把我當成一個微小的存在,就像灰塵般,只要一口氣,我便會遠揚。 但總是飛不起來。 習慣幫自己築個堡壘,在厚石牆的後面,一個人默默的打轉。當我把臉頰貼在冰涼的石塊上,也許我可以感覺到外面的溫度。在空蕩中猜想,或許那有一遍舒陽。 透過小窗,才發覺雪色阡陌。於是我仍舊赤足徘徊在石地上。 直到那碗墨潑上雪天,我守著一盞晚燈。 那人來不來?是不是將踏雪而來。拂落的雪花在地上釀出一潭思念,映著晚燈嬈媚。 記得那夜推開石扉的那刻,湧入風雪的眷戀。 我忘記了我是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