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寂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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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9 上午 11:08:45
< 手札.抒情.系列 >
生命(二)接風
 

開著向伯父借來的車,穿著短褲、Polo衫腳踏著涼鞋,好久沒有這麼清鬆的裝扮了。台北街頭也變了不少,路上的人最是明顯不過,是我老了呢還是現在的女孩子太會打扮。
  『台北的女孩子變漂亮了!』心裡想著眼睛看著。
  把車停在朋友的店門口,怎麼大家都往我這裡看?難道這裡不能停車?還是我的裝扮太奇怪。朋友看到門口有人停車從窗裡往外望了一下。
  『朋友!好久不見了。』伸手向他打了個招呼。
  只見他放下客人衝了出來,笑笑的看著他,他一過來便是一拳。
  『你捨得回來了啊...』朋友緊緊的抱著我。
  『聽說你結婚了?』問著朋友這兩年來的近況。
  『是啊,發帖子給你時才知道去了大陸,你...還好吧!』朋友的眼裡充滿關懷。
  『好!好!』抱著他兩人沉默了半晌。
  『喂,你這是不能停車是嗎怎麼剛大家都在看我?』問著朋友。
  『哇,什麼時候換這台車了啊?』朋友往車子一看叫了起來。
  『這不是我的車啦!』向朋友解釋著。
  『好了,有空嗎?進去坐坐?』朋友拉著我不等我回答就往店裡走去。
  談著在大陸的工作,談著他和老婆的趣事,我知道他就是不會談我和她的事,這朋友!很細心...
  向朋友告別,約好下次去他家嚐嚐他老婆的手藝。車在仰德大道上奔馳,心跳也快了起來,好久沒享受這種高速駕馭的快感。
  『來回應不會超過兩小時吧!』打定主意便往金山狂飆而去。
  彎身撿了一塊石頭往海裡丟去,大叫了一聲...
  『真舒服』還是台灣好,還是最喜歡看海。回程的途中在竹子湖買了一把最喜歡的海芋,看著不禁發了呆,沒有感傷沒有遺憾,回到最初的自我...真好!
  『你龜啊!』、『來了!』兄弟看到我到了就騷動起來。
  『真難停車,這是誰找的地方啊!』把責任都推給了別人,其實是自己貪戀竹子湖海芋田的美色。
  『罰三杯!』大家起哄,倒酒的,移位子的,還沒坐好便被灌了三杯。
  喝了一輪和每位兄弟都乾了一杯抱了片刻,眼眶也紅了起來,沒想到今天來了這麼多兄弟好友,沒想到大家都還記得我。今天不打算清醒回家了...
  抱著二哥哭了起來,這兩年來獨自在大陸,除了工作沒有朋友,有的只是應酬和虛偽的應對,沒有真心的朋友,沒有可以說話的對象,我的「心」...有太多心事想要發洩。
  『嗯!』二哥幫我點了火。
  吐了口煙,笑了起來,大家看了也跟著笑了起來,大家舉起杯子向著我。
  『乾啦!』大家同聲的叫著。
  只記得是二哥送我回家。醒來看了時鐘,「五點?」再仔細看了一次果真才五點。
  沖了澡換上輕便的運動服,走到公園沒想到已經有那麼多人在運動。隨意沒目標的走著,看著一群老人在溜鳥閒聊,
  『我老了後是否也會像他們一樣那麼愜意呢?』不禁苦笑...
  遲暮卻如初陽;如日中天卻雲掩蓋。
  如此對比心中陣陣疑惑,人生但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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