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寂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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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2 上午 11:45:48
< 手札.抒情.系列 >
生命(三)堅強的女人
 

  一個人坐在SOGO前面看著人來人往,摸摸口袋把煙拿出來,想了一下把煙放回去,還是少抽點煙好了。台灣的生活並沒像大陸那樣苦悶,看來應該把抽煙的習慣戒掉才是。想著入神之際感到有人從後拍了我一下,回頭一看,是學妹婷麗!今天會來到SOGO這主要也是和她有約。
  『哥,你胖了?』學妹把手放在我腰上量了一下。
  『哈,胖一點不是比較好看?』邊說邊把學妹的手移開。
  『你還是一樣不喜歡別人碰你!』學妹笑著卻又頑皮地把手圈住我的腰。
  『是啊,沒變!陪我去逛逛吧?』向學妹點點頭,任由學妹圈住我的手臂。
  念書時期差點和這個學妹成為一對,但由於半工半讀的生活不予許我有多餘的時間,所以我們心裡都很明白當兄妹會比做戀人要來的好和自在。後來我交了女友,她因為不諒解我的作為而漸漸疏遠我,直到發生了那件傷心事,她來到我身邊安慰我、關心我,但我們一樣很明白著,我們還是只適合做兄妹!
  牽著學妹的手在樓層間輕鬆的走著逛著,看到她像小孩子一樣對什麼東西都好奇都想碰碰,高興的模樣,我也樂的陪她,卻也差點忘了這次來的目的。望著嬰兒用品發呆。
  『買什麼好呢?』心裡煩惱起來。
  『哥?』學妹叫著我。
  『你在想買什麼東西去看大嫂是吧?』學妹臆測著我的心裡。
  『哈!聰明的小孩。』摸摸學妹的頭。
  兩年了...離開台灣時大嫂也有五個月的身孕了。當初大嫂執意留下孩子不顧旁人的想法和目光,伯母和兄弟們也都很感謝大嫂想為大哥留下一點血脈的心意。但兩個女人如何帶養一個小孩呢?這生活的艱苦如何渡過...
  想著這兩年來陸陸續續從兄弟的來電中得知的訊息,心情不禁沉了下來,為什麼大嫂始終不接受兄弟們的幫忙呢?
  『哥,還在發呆!我幫你買好了』學妹手裡提著一袋東西在我眼前晃啊晃。
  『是喔?』還是女人細心,心裡想著。
  『陪我去大嫂家吧?』
  學妹點點頭表示願意。開著車一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話,學妹很是了解我的個性,此時不吵我是明智的。
  『來了!』門裡傳來回答聲。
  門一開的霎那,伯母的鬢髮霜白和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模樣完全不同。伯母看到我楞了一下...
  『伯母,我回來了!』心裡激動地叫著伯母。
  伯母笑了出來,淚也從眶中溢了出來,伯母抱著我,我知道她心裡的感受...是在抱她另一個兒子。
  從小便沒有兄弟,和大哥認識後因為他的照顧我才沒有受到太多的欺負,也因此常來大哥家裡,伯母也把我當作兒子一樣看待。伯母牽著我的手進到屋裡,看著她老人家的氣色還不錯,我也稍稍寬心了點。
  『大嫂不在?』進門後一直不見大嫂。
  『她今天要上班!』伯母回答著。
  『假日?』疑問著。
  『是啊,真是辛苦她了!』伯母喃喃著說了好几遍。
  伯母的語氣充滿無奈也帶著無比的疼惜...
  忽然聽到嬰兒的哭聲,這才想到我還沒見過大哥的小孩。興奮的問著伯母寶寶在那?伯母隨即走進房裡把寶寶抱了出來。
  『和大哥長的真像。』逗著寶寶和伯母說著。
  『那有,我覺得比較像大嫂,像大嫂才會漂亮。』學妹搶著話。
  是啊...大嫂可是會令人眼亮的美人。和伯母聊著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伯母也一下子問了許多,還真不知道從何回答起。一邊聊也等著大嫂下班一起去吃飯。
  聽到開門聲我站了起來...
  『大嫂...』高興地叫著。
  大嫂驚訝地看著我,旋即笑了出來。看到大嫂時大哥出殯時的情景又浮現腦海,那時大嫂還是幼嫩的感覺,現在的她看起來卻是堅毅無比的感覺。
  遇到了不做都不行,環境讓一個人的改變是如此的大,此時我真是佩服大嫂的勇氣。
  送伯母、大嫂回家,在大嫂家裡坐了一會,時間也晚了還得送學妹回家,告別了伯母、大嫂走出門口聽到門關的瞬時,腦裡不停地想著生命和愛的意義,大哥走了,寶寶出生了,生命的延續不在個人吧,而大嫂對大哥的愛讓她能堅強地面對生活和環境的挑戰,愛真是這麼偉大嗎?
  而我...
  點了煙正想深吸一口,卻被學妹給抽走了。
  『不淮抽煙!』學妹嬌嗔的告戒著。
  無奈地攤開手,學妹冷不妨地抱著我。
  『你要我嗎?』學妹嬌卻的說完便把頭埋進我懷裡。
  此時此景若我是年輕時血氣正盛的少年我會,但現在我不是了。
  『傻瓜!』推開學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今天看得到星星...』故意放大聲音沖淡場面的尷尬。
  學妹也笑了出來,看著她臉紅了起來,她一定也在想自己剛剛的衝動。
  走在星光下,我的思緒也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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