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至今已經多久了?在這段空白裡,雖然我們演得很像,但心裡知道,不可能跟真的一樣,我們模擬「不在之在」的姿態,但死就是死,不可能死了還復活著。當熱情向下走,刻舟求劍是執念,也是枉然;這認知的過程對我而言如得道,知道這世上有這樣的人,其他,都不重要了………讀蘇偉貞的”時光隊伍”,想起離世的父親,很大的情感仍是「我對不起他,把自己的生命過得那麼糟」,人生已經夠卑微了,有點風格,可以讓自己稍微高貴一些,我,盡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