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來很不錯,開口的第一句話已經忘了是什麼了,無所適從卻還留在喉底,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我不知我有這種能力,讓情緒消失在空氣裡,甚至連微笑都忘記了。臆測過千百次的場景一旦發生,卻索然無味如黑白的紀錄片,配上小店裡的過時海報,一切凍結卻又不止的前進。 按住新生卻致命的人格,畫面重疊而疏遠,落在小小的空間裡面彼此廝殺、寂靜。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在哪裡?你在哪裡?我在你的哪裡?你在我的哪裡?我們或者沒有我們?我與你在時空的哪裡?你的過去我的回憶。 疲憊從思考緩慢的萌生,最後奪取了所有的氧氣,勒死那些氤氳的意識/軼事。分離及重聚都自幻想裡自由出入,事件與時間像大雨裡的傷心眼眶,描繪一幅真實卻難以下筆,只草草地寫下四季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