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低迴的相似熟悉,勾勒出記憶與記憶之前的未知情緒,剎那間,我被歡愁的絕決浸蝕著,遺落在台北的深鬱。每一濃度熟悉的溢漫,每一刻度氣溫的蘊染,都能侵蝕我的靈魂,解離•切割•研磨成一份你不識的氣味,無法觸撫的存在,無以輪廓描繪的形影;然後塵凝在井淵的迴流裡,流質的無以確定,情緒地混雜•錯亂。於是懼怕著這座城市,街道•熟悉•記憶...還是情感?假設我與你在城市的某個街頭,再一次相遇;假如在你眼中仍存留著那年我靈魂陳舊的碎粒,那些我遺落•尋不回的自己,我是否還是我?而你還會不會是你?北國,井淵著過去...是不是仍會井淵著現在?或者,也井淵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