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明白那一切都已經被封鎖在霧裡面找不到也摸不著越放越滿超載的山岳那一層層疊起的白色花苞或許要像蒲公英一樣四散他們說那是水氣漂浮我卻想說那是眼淚滴不出的苦被滑過的肌膚只感受的到冰冷的溫度怎麼會有那把鑰匙打開呢找不到也摸不著我想我們都懂得那沒有鑰匙孔沒有裂縫那朵似花苞的冷霧裡包裹著什麼我們都明白只是沒有說破只是靜靜的等待花開的那天綠色山稜明顯的那個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