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夜晚就被包裹在無法透氣的 沉默微舞踮起腳尖 歌樓裡的女子依舊舞衣翩翩伴奏的手揮舞著 只是擺弄著空氣鎖起了一切聲音奏罷 沒人理解那首旋律的哀美淒憐所有人只見 踩著無聲歌曲的女子悄然離去 獨留一條紅色細絹紗何處去了 何處留了圍觀的人群喧鬧 掩蓋掉一切沉默的哀怨怎麼沒人聽見伴奏者手上的千瘡百孔怎麼只能看見舞衣在窒息的空間飄蕩細絹紗蓋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