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冰泠泠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在催促著甚麼走似的。幽暗的青春,早習慣於枯坐冥想。有的只是青苔的滋生,霉菇的生長,蜘蛛的織網。該是光亮無悔的年華,卻甚麼也不是,靈魂是那麼的虛無飄渺,飄渺中有著一絲光亮,卻是那麼的微弱和飄忽,喚不起心靈的追溯。讓無聊化作匕首直刺入心窩,看看痛到極處時,是不是會喚起心靈的回應。即使流幹血是喚回心靈的代價也無所謂,因為曾看到喚回心靈時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