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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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7/26
< 手札.抒情.單篇 >
送妳一朵花
  附註:再見了,花花世間
 

離別的時刻,真的很傷感
痛恨沒有珍惜時光,珍惜眼前人
現在就跟你說聲再見,以及永遠的祝福



那天畢業典禮,你們不在場,我的確很難過。雖然沒有祈望什麼,只是仍失望太多。有時我想知道為何要難過,給自己的解釋是,原來暗自常在不知覺中,浮沉於思海裡幻想了許多的事情,有曾經發生過的,亦有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而卻不曾﹝再﹞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常言道:希望愈大,失望愈大。縱使是幻想過後也很落寞。如果連幻想的空間都不能呼吸到,那一天,可能我已經困在小罋內,透過牆上的照片,向你展露永遠的微笑,即使不知道因什麼而笑,不過,是值得一笑的,因為能讓你看見我可愛的臉。那天,朋友的朋友紛紛到來問候及祝賀,我的朋友呢?從沒想到他們會來,心裡卻焦急了。我把臉側一旁,是為了避免尷尬,不知該做什麼表情給這些〝無謂人〞,跟他們也沒什麼話好說,其實我知道我不想令到自己更難堪。把頭底下來已是不知何時起了的習慣,可能沒有什麼值得一看,我不想別人從我眼裡找出來什麼,我不善辯白,更怕被別人看穿心裡的話兒。

“拜拜”,一把溫柔的聲浪衝進耳門,抬頭看到雪白的臉蛋,圓圓大大的黑眼珠,是一副曾經熟悉的臉孔。我跟她並沒盡力維繫彼此之間的感情,只是讓它停留在某個角落,人是善變的?﹗雖然你不會聽到,但容我感謝你的道別,你讓我知道我的存在著,有跟你一樣的氣息啊﹗是真摰的、溫暖的。或許以後再沒有機會看到,原諒我沒有把握這一年的時光,發揮良好的機會。面對著你,比以前的你,看起來站得太遠,我沒有向你揮手,是怕你看不到而不給反應。我怕,很怕冷淡的回應。我想,我真想,把心裡那股澎湃得要沸騰的情感湧出話來,可是,湧出來的總是一滴又一滴淚,一句話兒都吐不出來。

我帶著獨自散心時買給你們的禮物去找你們,心情是戰戰兢兢的,手裡的小花兒正晃著晃著。再一次經過那條走廊,然後那個轉角位……找不到,結果是找不到,一個都找不到,連一個都找不到,好有跌落深淵的感覺,請給我一個旋渦吧﹗特別是那轉角的班房,那個班房,就像是馬戲團的表演大堂,總有感覺穿著小丑服的人就是我,對著你們笑,是我的工作。

回想起那個渡假的週末,獨個兒乘船進長洲,旁晚日落西山,騎著鐵馬,徘徊海岸一帶,路邊的鮮花芬香撲鼻,在黃昏的光線下,真的很漂亮,接著便聯想到你們,貪婪的我一朵一朵採下,一定要給你們看,或許你們以為這是旅遊的手信。這些花兒,彷彿是你們一個個的臉,旅遊時並沒有你們的臉。那麼久都沒有見面,如果看不見你們我會不甘心,所以掉下了等我的人,去覓那不等我的人,這刻的自己真的很討厭,卻最終讓我遇上,你們卻顯得那麼匆忙,我告訴自己︰“原來你們太忙了﹗”,捨不得,多看一眼,真捨不得,又一眼,心想要放更多在眼內裡,腳步也貼上似的,不過,我不應擔擱你們,我只好先走了,再見﹏



後記︰
真的有很多話想說,卻沒有機會;機會來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一直很想把那天的心情記下,卻表達不來,昨晚零晨時份,臨睡的一刻,想到了些什麼,便張著睡忪忪的眼睛,回想種種,大概就是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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