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收到她的信了,粉藍的信套是她專愛的顏色,夾雜點淡綠的線條,則是她慣用的信紙,印落在上的字,總愛由左而右往下橫躺,如此的大剌剌,不甩行規。許久沒有與她見面了,如果街上的匆匆一瞥能算數,那麼....算是見過了幾次,記憶中的她,吃豆花堅持不加糖水.喝豆漿堅持不放砂糖.吃ㄔㄨㄚ\冰堅持不放紅豆......,是那麼的特立獨行。每當我調侃她時,她總會理直氣壯的說:「不要說我怪,其實你比我更怪!哪有人愛吃甜筒而不吃餅乾皮的?」"或許吧......就是因為我們都很怪,才會在一起不是嗎?"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因為我知道即使我說了,她也只會聽聽就算了,不以為意。後來我們沒有在一塊了,即使這樣,我仍一直相信,那段日子的回憶一定會在我們心上留下些什麼,記憶中深藏的情感,經常是那麼的說不清楚,就像朦朧的晨霧,只能用彼此的心去感受,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