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總來得很疾,什麼蹤跡都沒有留下,若真要尋,那無非是個折騰;雨總下得很急,彷彿它本是個急性子,所以它跟風兒應該是同一黨的,來去逍遙,毫無牽掛。我愛妳嗎?有時候,我這樣的問自己。我愛上的是. . . . . .妳甜如麥芽糖的嗓音或細如線絲的貼心?還是那似風般無聲無影的神秘感......。或許對我來說,妳就是雨我就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