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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8 上午 02:25:45
< 手札.生活.系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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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醫圖書館徵文頒獎。有六十六份稿件,取五篇,很幸運的,我吊車尾拿到了佳作。也因為這樣,才有機會一窺班上傳說中的『才女』,陳家如,的風範。
醫學系大五開始,就是見習,開始學著如何用病人的語言去親近疾病,然後用醫學的視角去審視作出判斷;純然理性、有調理的思考,壓榨著人性中最原始、最單純的悸動。有時候,屬於科學的醫學與屬於藝術的文學是很難共存的。
陳家如,校園文學獎、徵文比賽總有她的影子,校外的報章雜誌亦常見她的墨跡,而她也是我醫學系的同學。 圖書館徵文活動,大五以上,醫學生與醫生的分水嶺,能撥出時間來投稿已是很少,更遑論要來參加這種小而美的頒獎典禮了。所以大六到場領獎的只有我和家如,也因此和她坐在同一桌。和她聊了一點醫院的事情,談了一點未來選科、選醫院的事情,當然也交換了一點對創作的想法;從她的言談中,我清楚的感覺到她真的是個很喜歡文字的人:一個月至少有兩三篇被刊登在報紙上的作者,竟然還質疑自己的創作太少、抱怨自己所寫出來的東西質跟量都不夠;網誌幾乎每個禮拜都有新創作出現,竟然還抱怨自己花在搖筆桿子與爬方格子上的時間太少。 『你真的喜歡醫學嗎?』家如突然問我這句話。 在陽明醫學系推甄的面試上,看著我的創作也問過我類似的話:『你這麼喜歡創作,為什麼不走第一類組,而要來投考醫學系呢?』我的回答是:『醫學對我而言就好像三餐,唯有定時定量的三餐,我才能有精神跟體力;而創作對我而言,就好像點心,給我乏味的生活中增添一點驚喜跟樂趣。』現在想想,也許我那時候說錯了吧!我應該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當成點心,沒有真正吃過什麼正餐吧!
因為我不是什麼絕頂聰明的人,不敢奢望自己會像比爾蓋茲、王永慶之類的,有天醒來突然變成Times的封面人物,所以我二十四年來,一直挑著大條的路走;也因此,我念了醫科,也許它不是最有搞頭的職業,不過至少它可以讓我生活穩定,至少可以混口飯吃。當然,這不代表,我不喜歡醫科,我還是喜歡看著患者們經過我的手,然後穩健的步出白色巨塔,那份高興滿足的神情,只不過我的初衷不是叫做喜歡罷了。 那我喜歡創作嗎?當初會開始喜歡塗塗寫寫是因為國小老師一句:『陳志鎧寫的東西很有味道,大家可以參考看看。』小孩子的虛榮心作祟,所以也就開始長達十多年的創作。不喜歡創作嗎?也不是,把心裡的感覺完整而深刻的紀錄在文字之間,不管是喜怒唉樂總會讓我有總丟完垃圾的暢快感。 海藍曾跟我說:『你是個標準水平座的個性,喜歡自由的方式非常奇怪!』茹方也說:『我第一次看到有男朋友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跟男生走在一起,不會生氣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男朋友不會特別想跟自己的女朋友黏在一起的。你真的很怪!』 醫學跟文學是可以共存的:家如選的是用偏袒文學的方法讓他們合理的存在她的生活,可以說她靠醫學滋養她的文學、靠文學潤飾她規律忙碌的醫學生生涯;而我選的是極度自由的方式來讓他們在我的生活中成長,喜歡醫學的那一刻就去碰一下醫學,喜歡文學的那一刻就去碰一下文學,什麼都跟我沒有太大的牽連,我也不會去喜歡上什麼。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特別喜歡什麼東西,我是用自由在經營我的生活:這邊碰碰,那邊摸摸,像個調皮的頑童。對於人生,我總覺得不大需要去強調什麼,去愛上什麼,對我而言,用「視角」的廣度去看待人生總比用「比較」的深度去探索人生幸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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