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著身 腰際沾滿墨漬 轉過身 滿叢的瞳子 綻如飛蝶似華 身影夾在今晨的郵報 赫爾墨斯之原/無際 一曲溪彎自起點 爬至日出處成經緯 暗墨的哽咽 行跡遍佈 頸子也不曾放過 唯一出口豈是嗚咽的交縱 徜徉翻覆 紋理手痕沾著異色的華曄 命運與婚姻垂直 私奔至主編的筆下 我上了頭條 嘴角卻黥上了線 異色的草原 腥豔的肌理絆倒 皓般的骨打草 血脈自眼中湧入川流 此間元素全黑/全白/全紅如新 脈絡如昔 只有閱讀的眼睛 宰割/禁囚/放縱自己於 無涯的文字或是 鎂光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