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分手的她依舊有斷續的聯絡以各種形式或許,是再也無法為對方付出什麼的緣故聊天的內容總是言不及義就好像我站在一面牆前面她拿著一把機關槍,朝著我的輪廓掃射我絲毫無傷,離去影子卻牢牢地釘在牆上我輕撫那一成串的彈孔所排成我的身影問我的影子:痛嗎?影子無法開口,融化剝落,留下一滴清瑩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