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會有的美麗沙灘,在腦際輕輕拍打的浪潮聲。拾起掉落一地,到過世界的貝殼碎片,分離的另一半,會在天涯還是咫尺呢?小時後堆過的沙堡,早不知陷落在回憶泥沼中何處在夏威夷的海岸,被父親玩笑式的困在沙坑中,動彈不得。而沙礫不斷刺激毛孔,搔著,起著雞皮疙瘩。是過去的觸感,抓也抓不到的難受。死鹹的海水,不小心就一口口的吞落。被哥哥嚇說,喝多會脫水而死,又嚥了一大口。想嚎啕大哭,退潮卻推的我更遠。現在想想,是不是所有悲傷的淚水,都流入大海。所以一次比一次鹹,每每望去,又忍不住憂鬱起來。坐在岩壁上,看著日昇日落。海鷗已經忘了驚嚇,探頭探腦的走過。佈在沙上雜亂的腳印,像秋天的落葉被風吹著跑。小孩子的尖叫聲,遠遠的,被海風打散吹的我滿臉是濕。海螺裡唱的是歡笑,而海浪哭不出悲傷。卻讓泳者,含著苦澀∼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