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虛的毛毛蟲帶倒鉤的刺冷漠眉眼間的冰珠有多久沒有冬陽伸長手爪染著黑色指甲油的巫婆透過我一層層的血肉掏出仍然跳動的佈滿著青藍靜脈的心臟大理石像完美的捲髮弧度爬著冰封玫瑰輕觸及斷脆弱如同罌粟花的果實落地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