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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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9/8 下午 11:17:05
< 詩詞.新詩.單篇 >
膚淺
 

喜歡倒著數算一枚夢想可折合多少新台幣
在雌性胸部激勵下荷爾蒙便加速奔馳到速限的形而上
厭惡的臉孔只會浮現在背上咯咯的竊笑 刺痛
抬起頭來便會嘔吐,在傳頌別人的屁股一切優點過後
或者我是膚淺的
沒有人說我不是 而抗議不是舉手便成立的結論
所以說人不能在看完悲劇後立刻嚎啕
必須攀爬上自抑的制高點
再迅速破碎
然後悲憫才有內在價值 如糞土

可也不是?
在礦泉水的外包裝不是標示著無雜質的謊言
而我們裝滿了一肚子的詮釋學
卻答不出今天的菜價漲跌
於是我堅守膚淺的信念 在洪水淹沒高標準的頓悟
並且前腳跨出踩住後腳 跌倒
放大的瞳孔在眼窩中鬆動的聲響最是清脆不過
你知道了嗎!你確信你知道了嗎!
蜘蛛架設的平台上無法執行拖曳風箏的艱鉅
以為把煙灰缸的重心擺在桌沿的直角上
生命便得到了支撐
蒼蠅故意停在缺角的瞬間單腳站立
我還是扶住那一 尺 半 寸遺失藉口的困窘兜圈子
免得發暈好了

只需一眼
即能看透的我能不能加片薄暮遮羞?
要不是室溫低於煎熟鄙視的熱度,我不至於
炫耀十分之七八九的弱智來取暖
在左顧右盼的搖頭晃腦中流瀉過期的深褐
取悅人生
你指証我膚淺 我同意得不能再多同意一分
掌聲在燒紅的雙手間燃起...
但請在我
捧著詰屈的深奧意象描摩刻畫最後的版圖
來求得某種全面的安息

再清算我頭顱內扣除莫名回響外的剩餘價值
若這個世界只朝一個方向盲目的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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