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偏向東南升起的太陽枯紅的落葉隨風漂零跨越兩季的心情卻沒有隨風而逝那年夏天肆意渲染的綠漠視了我的痛分離就宣告我們是永遠無法交集的平行線就如同北極的愛斯基摩人跟南極的企鵝雖然在同樣的環境卻無緣相見寒風刮傷了我的臉痛的流下了眼淚卻止不住了就跟那場雨一樣的滂渤我握緊拳頭想抓住甚麼就連空氣都抓不住更何況是泛黃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