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只是想要進行一場放逐儀式我吞下了棄狗丸子影子開始測量越來越遠的距離我只是漫步逸行「他太小,還不適合流浪」身後的我開始做出解說他的聲音是一場交響樂演奏我每一步的放逐但我始終覺得不對勁我不該是一場後悔我回頭才發現他根本不在我的時空而他卻可以任意竄改記憶中我的所有我一步一步的往他的時空走去與家的距離成了一則無法計算的算式「你的腳程走不了那麼遠的路,路太遠」他說「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我告訴他「再遠的路我也得走下去」因為我已經吞下了棄狗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