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面有隻烏鴉,窗外有棵枯瘦的枝椏,附近有間殘破的屋瓦,曾經屬於溪邊的養鴉人家,誰站在無人可及的天涯,那裡有激起的浪花,無所謂淒涼的海風吹拂,夕陽卻往往讓誰驚訝,不過如此,沒有太多牽掛,無所謂堅持,收起空蕩蕩的曬衣架。我可以遊走在密集的高樓大廈,卻不屬於這座城市,我可以獨一無二,卻也是人口統計數字裡面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