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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7 下午 10:41:33
< 詩詞.新詩.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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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是在,
是在與肉體搏戰。
一具具肉體攤開,機械化熟練動作,
一步步吞噬自由的靈魂,被迫離開肉身,
鳥瞰自己的舉動,竟如此荒唐可笑。
人啊!什麼時候可以超脫一切,放下緊握的名與利。
人啊!什麼時候可以超越七情六慾,拋下不願掙扎的感情怨懟。
人啊!多少年來為了腦海那道無法跳躍的柵欄選擇逃離,
甚至結束自我的長期痛苦,高樓上縱身一躍,
逆風而向後拉退的景色,是第一次看見,也是最後一次。
直到深紅色的血液停止在血管理的脈動。
從頭顱,面孔各處滲透出來,緩緩往兩側延展,
平靜的土壤接收來自憤世嫉俗的養分,
滋潤了大片草皮,隨著人生的不平與憤怒成長,
不知情的人們仍安逸在草皮上款款地走著。
殊不知所在之處累積多少被現實黑暗摧殘而所剩無幾的殘缺。
走著,心頭來的一陣鼻酸。
走著,往高處那走去。
望著,那片綠意盎然的草皮,是被現實培養貌似迷人。
想著,似乎頓時間被棒槌子從後腦勺狠狠地敲了下去。
晃著,重心向前,又一個豐沃的肥料,
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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