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個春天裡 中央研究院的河堤總是瀰漫著一股躊躇不決的因子每一個經過的人 總是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定點猶疑了好一陣子才回神我常常在思想著 到底是什麼樣的光景或是場景使人展開期待的雙翼看似殆盡的期盼 我依偎著曾經在森林裡所殘留的溫存躺臥在那草地發現我還在奔跑 起初認定停滯不動的靈魂到現在充滿著熱忱的意識我進行了未來式 曾經現在和未來的鎖匙即將在下一個轉角被我拾取從孤寂枷鎖所擬定的未知數到思維被愛情所點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