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於不遠的東方,靜默的看著日沒於那頭,訴不止的寂靜寥寥,風語訴說著眾家語,而沒了解譯的隱士,成了沒有意義的存在,聽不到真正的聲音,只有無止的嘶沙聲,搭配著場景,上演著一場不知何云的鬧劇,因旭日而生、落日而歿,周而復始輪迴返轉,如沒有岸靠的舟,漂盪在水境,不懂依存的感受,盪著漂著沉著…無天無日的持續著,看不見地平線的邊際。